浦之

喜得弓呆,旧剑喜+1
……福袋真可怕……

某个事件中,女性主人公的心境

一二周目,犬飼玖,黑暗线和DIO敌对

现在都能记得姐姐死去时的画面。
扭曲的肢体,茫然的脸,身下的血泊,赤红的画面,染血的双手。
不时就会梦见那样的场景,本应该恐惧的心,却无法恐惧。
梦里梦外都在不断思考一件事情,一件怎么回忆都没有记忆的事。
自己当时有没有伸出手去拉住姐姐呢?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姐姐就不会死去。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父母就不会如此悲伤。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现在就不会孤身一人了。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我为什么如此痛苦……

那,
如果当时伸出手的话,
姐姐是否能活下来呢?
又或者自己会一同死去呢?
那样的话……不行……不行……
啊,是不行的……
姐姐的死去就让父母那么痛心了。
如果在一场灾难中,两个孩子都死去的话……
啊,果然不行……
不能让他们承受失去所有孩子的痛苦。
错的是我,无法伸出手去救姐姐的我。
必须活下去,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变得优秀才行,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战斗才行,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活着才行,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
唯有死去是不被允许的,不能死去,不想死去,死亡好可怕……绝对!不要死去!
要活着,无论发生什么!

此刻,我终于来到这个人?不,这个东西的面前。
伤痕累累,无法抑制痛苦。
想哭泣,想臣服,想就此死去,也好比在此承受恶意。
扼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我为何如此难以呼吸。
为什么是我到达这里了呢?
为何在中途我没有死去呢?
就算心中充满了无数疑问,时间也不会为我停下。
怪物对我吐露的话语没办法好好的听到。
血从额头缓缓流下遮住了视线,拂去后,手上残留的粘稠感不禁让我有些仿徨。
这样啊,自己早就触及了自己恐惧的东西吗。
这次终于没办法逃避了。

可是,无法逃避的话,我就必须……
看向眼前的怪物,感到恐惧。
对了,必须战斗才行,我不能死去,绝对不能啊……
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痛苦充斥着内心,无法呼吸。
该如何战斗,该怎么战斗,我该如何行动……
危机的利刃向无法躲避的我袭击而来——

「你为什么会战斗?」
——为了解决靠近家人的危机。
「你并不适合成为一个战士。懦弱,没有勇气,一直在恐惧你所看到的。就算如此你却拿起了你所拥有的。通常来说,你早就开始逃避了,是什么让你无法逃避这一切呢……」
——死亡……
「一味的恐惧,一味的逃避,一味的懦弱的遮住自己的双眼,你能到达这里是个奇迹。」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啊……

被迫拥有力量,被迫接受现状……
主动使用力量,主动造成现状……

狂乱的风围绕在我身旁,
宣誓着这个事件的结束。

可就算解决了这个事件,
就算拯救了我的「友人」,
「死亡」的阴影依旧缠绕着我。

只不过,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遮住眼睛,
无法堵住耳朵,
去视而不见了……

背对着那不知何处传来的尖叫,爆炸,鸣笛声。
我向「伙伴」的所在走去。

“我果然还是,好害怕。”
    
   
   
三四周目,影山南,可能是背叛线,暗黑面end

我曾经想过,不,是直到现在都在思考。
「」
因为……
父母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姐姐的。
老师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同学的。
同学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朋友的。
朋友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他人的。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被给予温柔?
为什么只有我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他人的温柔?
……
我想被父母拥抱,摸着自己的头,会夸奖自己做的很好。
我想被老师夸奖,对自己露出笑容,会赞誉自己是个好孩子。
我想和同学相处,一起谈论学校的事情,可以友好的相处。
我想和朋友在一起,拉着彼此的手,在假期开开心心的去玩。
……
但是哪个都没有,哪个都没有!哪个都没有……
……
那是错误的,那种想法是错误的。
这不是他人的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嗯,错的是我。
是无法被他人所温柔对待的我。
是无法正常感受到他人温柔的我。
是……这样……丑陋的……我。
自己是如此明确的明白了,是的,明明,明白了。
但是这样丑陋的自己还在去渴望他人的温柔,他人的爱。
我错了吗?不,我没错。
对,我没错,我只想被爱而已。
今天的我依旧要努力向他人表达善意……
一定要得到他人的温柔的爱。

“……”
何等美丽的人啊。
视线停驻在「他」的身上,无法移开。
是啊,何等美丽的人啊,他就是我所期望的生存方式。
想跪倒在他的身边,想陪伴在他的身边,想一直看着他……
为此不惜与他们战斗!

就算这样做了,心中还是无法避免的出现空洞。
无法满足,想填满,还不够……
「吃掉」——与波鲁那雷夫对立
「触碰」——将手放在花京院典明的胸前
「使用」——望向DIO大人
无一例外都「坏掉」了
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对吧。

……

时间缓缓流动,有了很多东西,尝试了很多事情,可是心中的空洞还是没办法被填满。
果然还是想要他。
这样想着,开始了行动。

呐,你知道吗?
对着谁,微笑着。
人是由肉体,灵魂,记忆三样东西构成的。
如果能集齐这三样东西,我啊,说不定能使死去的人活过来。

啊,我能做到,我知道的,这一切都如我所愿。
将手扶上他的脸庞,看着如记忆中一般美好的他。
“早上好,「」”

使「四分五裂」的「恋人」变得完整后,我意识到了自己罪恶。
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对我的印象停留在最好的「时光」中。
话语,微笑,拥抱,亲吻……
渐渐的填补上了心中的空洞,我开始认知到了「我」。

……
…………
………………
从漫长的美梦中醒来后,我成为了噩梦。
凝视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染了无法忽视的鲜血。
我能感觉到,无辜的,罪孽的……
我的身边充斥着如此浓郁的死亡气息。
无法忍受……令人作呕……
想就此死去,可是死亡并不能为我的所作所为赎罪。
就这样……
一天一天流逝的时光,
一天一天变得反常的「他」,
一天一天向我逼近的利刃,
无一例外将我加快的推向已经被决定好的末路。
啊,没错,死亡是确定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可是死亡解决不了我的罪恶。
将「恋人」还给昔日的「友人」,回想起一切后变为如今的「仇敌」。
残酷的话语,表露出来,我的心是否已……
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就这样死去。
因为「死亡」并非真实,并非我所到达的「真实」。
在被「吞噬」之时,挣脱了「?」,到达「记录点」。

翻开我的记录……
22年的岁月,能化成记录不过短短的几页……
美好的不过尔尔,罪孽充斥其中。
何等乏味的人生,何等短暂的人生,何等……
……
那么,消去吧,消去就好,连同上个记录一起。
消去一切吧,消去那个没有救到所爱之人的记录。
消去一切吧,消去这个被我破坏到面目全非的记录。
消去一切吧,下一次的「TA」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好。
……
来吧,这并非终结,而是崭新的开始。
前往你们应该拥有的幸福的未来吧,
不会再相遇的未来,
不会再有我的未来……

将手挥下,眼泪却无法控制的流下,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四周目,影山谷

或许我的人生从出生时就注定了。
……好吧,并不是或许。
那么再来一次吧。
我是人生从出生时就已经注定。
看来这下就没有问题了呢~
呵……
影山谷,影山南
姐姐,妹妹
优秀,普通
野心家,厌世者
向前,后退
……
暗,光
……

我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对姐妹,为什么是我和她成为姐妹,是我太过优秀,还是她太过平庸。
不对,这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
她从来不平庸,我也从来没那么优秀。
对了,就连我的存在也是在她需要的基础上才被允许的。

【你必须要让她得到幸福……
你必须要让走上正确的道路……
你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

有谁,这样说着。
于是,我沉默了,接受了。
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妹妹,只有你才是真实。

明明我已经妥协了,对这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谁都可以堕落!但是只有你绝不能堕落!
“南!”
伸出手,却再也触碰到原本的那个孩子。
立于我面前是别的什么人。
那是不对的,你必须是【】

“不准堕落!给我回来!给我回来!南!”

回应我的只是毫无感情的刀刃。
鲜血涌出,视线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她没有任何留恋的背影。
那个孩子……

这样啊。
是我让她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是我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常,
是我没有抓住她的手,
是我没有回应她,
是我毁了她……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不是我的错……
我只是局外人……
不对……
说到底,那个孩子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是我一味的付出!
是我一味的爱她!
是我!
是我……
只有我……
……
啊,啊,啊……
是我让这一切变得只有我……
是我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我……
是我……
只有我……

错误彼此都犯下了,就算弥补……
也无济于事。
谁都没有错,
啊,没错,谁都没有错,
错误的是这个世界……
是必须这样的世界。

被给予绝对的力量,将这个世界撕裂回理想的世界。
不要拒绝,不要逃跑,不要害怕。
伸出手,想再次接回那个孩子,
这里就是你所希望的未来。

“已经没事了。”
 
  
  
六周目,野崎慧棱,岁也在镜中人战死去慧棱用时爆回到最初

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
坐起身来,这里是自己生活了六年的家。
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脸,感受力量从身体中流逝。
滴答滴答,时钟在忠实的按着固定的轨迹行走着。
在这个冰冷的夜里,我突然想起了幼时和岁也的对话。

“我什么时候能像阿姐那样强大呢?”
强大吗?我……
“嗯!阿姐一直很冷静,好像什么都不值一提,好帅!”
这样啊,我只是……
“阿姐?”

对了,当时我说了什么呢?
记不清楚了……
我的记忆力有那么差的吗?

对了,今天是……
看向日历,一如那天一般,一切的初始。
在这之后不得不踏上那道路,岁也也将最终迎来死亡。

鲜红刺眼的鲜血从他的身体中流出来,很快在他身下形成血泊。
跪在他身前,思考仿佛已经停止,徒劳的拿手去堵住伤口,不想让血继续流出来。
血,不断的从指间的缝隙里流淌。
温暖的触感,粘稠的触感……
让我恶心。
以往强大的替身,此刻什么用都没有。
我到底在做什么。

“阿姐……?不要哭啊,一点都不像你……”
我的弟弟,岁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后知后觉,我哭了?这样啊,我哭了。
“你会没事的。”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冷静的多得多。
岁也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最后还是那个温和的笑。

“阿姐以后就要一个人了吗……”

手中的温度在渐渐变冷,最后彻底没有温度了。
野崎岁也死去了,我失去了我的弟弟。
抬起头,才发现乔斯达先生和承太郎已经赶来了。
“岁也被倒吊人杀死了,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在与倒吊人战斗。”

——想改变吗?
……
——我们是一体的,我知道的,你想改变的,我们是想改变的。
……
——为了我们的弟弟,写下来吧。从头再来,让一切改变。
……
——那份代价会是什么呢。不过我们可以承受,只要是为了他,我们的弟弟。
……
——让时间爆炸。
时爆。

从身体内部蔓延的疼痛将自己从回忆中唤醒。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流了一身冷汗。
衣服贴着皮肤,让人不舒服。
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好痛。】
从镜子里瞥见自己的脸时,我愣住了。
【好痛。】
我很痛苦……吗?
【好痛。】
下意识想去碰【我】,却被冰冷的镜面拉回现实。
【好痛。】
良久,还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调整自己的表情。
【好痛。】
不要那么痛苦啊,我对自己说,岁也会担心的。
【好痛。】
不会更糟了不是吗,所以不要那么痛苦啊。
【好痛。】
是的,不会更糟了。无论是什么。
【好痛。】
已经不能再痛了,我不能让岁也死去。

“阿姐,你还在浴室吗?嗯……我先去上学了,饭在桌子上,记得好好吃完。”
岁也的声音传到耳旁,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我终于意识到了现状。
“Napalm Death。”
没有任何回应,我的手中空无一物。
这是代价?
这是代价啊……

就算失去了力量,我还是要生活。
这就是人生。
可岁也该怎么办呢,我还能阻止岁也的死亡吗?
我不知道。
我已经不知道了。
即使如此,也必须去做。

无法停止的疼痛,可以忍受的疼痛,让我感到无法呼吸。
明明没有谁在掐着我的脖子。

“好痛。”
  
   
  
【七】八周目,东乡旭

我有个喜欢的人,大概是喜欢着的吧……
他被这个世界消灭了,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因为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所以,就被消灭了啊。

我付出了感情,嗯,确实付出了,在早就知道结局的情况下还是对他抱有了爱恋。
他喜欢我吗?

「旭?」
嗯?
「你在啊……」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只是?
「只是突然发现了,原来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啊,是喜欢的啊。
心脏感到了丝丝的疼痛,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他真的消失了吗?
如果真的消失的话,为什么我还会记得他呢?
如果真的消失的话,为什么我还能看见他呢?
如果真的消失的话,为什么我还能听到他呢?
如果……

心里残留着的,为什么只有无法停止的刺痛呢?
爱,应该是美好的事物才对。
看着承太郎和他的妻子在一起的模样,我这样想。
应该有的,美好的回忆,但是为什么我只能记得痛苦的事情。
看着波鲁那雷夫拿着他妹妹的照片带着怀念的笑向我讲述时,我这样想。
快乐的事情不该遗忘,悲伤的事情亦然。
看着乔瑟夫先生有点老年痴呆的样子,我这样想。

我没能去救那些死去的友人。
不,是没有去救。
不是不想救,也不是想救……
只是……
只是……
只是……
在看着他们时,我就感到痛苦。
那样的道路,就算救下来了,那又怎样呢?
在失去你的那个周目,一切照常运转,最后再次回归此处。
我改变不了,你也改变不了。
而能改变的人却是那样懦弱的蜷缩在安全屋内,
想忘却一切。

时间开始加速,这一切将再次回归初始。
远处,曾经的友人即将回归大海,
此时,我只是在思念着你。

“我也是啊。”

关于你生贺,我想了关于你的很多故事,想写下来,但是每个故事写个开头后就觉得不满意。

我所写的角色真的可以去喜欢你吗?真的可以爱你吗?真的可以抱有被你所爱的觉悟吗?

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呢。始于颜值,陷于人品。这句话可以说很符合了。但是说实话,美漫风格状态的你,我一开始真的无法欣赏,虽然我也很喜欢美漫,然后像jojo那种风格的肌肉男我说实话,看多了也觉得,啊,这不是很帅吗。

是啊,看久的话。所以,还请原谅那个一开始无法欣赏你的我。

不过,你漏气后的姿态是否可以被称为纤细【美少年】呢?【不过早过了那个年龄吧】【被打】

但是,那样的姿态也让我感到奇怪,一个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从那种美漫风格变为这种下一秒吐血死掉我都不会奇怪的姿态呢。

腹部的伤口揭露了一切。看起来十分可怕的伤口,我一开始看过去的时候,感觉那个伤口的分布像一朵花,而之后画面真的让这伤口变为了花,虽然说起来很抱歉,但是看起来真的很美。当然如果伤口更淡一点当然是更好了。

之后你的所有都让我不由自主的去关注,将动漫追到现在的第三部即将与all for one战斗,然后又去看完了漫画至今的连载。

你就像光一样,将黑暗祛除,带来光明,又或者你就是天使,神圣的天使。你是那么让人憧憬,你也值得让人憧憬。

我想过,陷入黑暗从未见过光的孩子,在见到你那名为All Might的光时,就算那光明会灼伤自己也会奋不顾身想去抓住吧。你就是拥有那种魅力。

我想过,单纯喜欢上了八木俊典时的你的女孩。因为个性的问题生命力在不断流失,一直消极对待一切,却在见到你时,对你一见钟情。因为喜欢你,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起来。但是在面对你是否死去的状态下,明白人总是要死的,如果可以当然想和你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做不到的话,和你一起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过,少年时期和你一样无个性的女孩,那应该是一个好女孩,和你一样向往英雄,会在你成为英雄时全力支持你,会在你受伤时全心全意照顾你,会让你永无后顾之忧。但是我并不了解你的少年时代,我害怕写的不像你。【希望以后能出你的番外啊】

就算想了那么多,我还是没有动笔。这样的我无法让自己满意。

不过因为你,因为喜欢上了你,我想让自己变得优秀一点,起码在你下一个生贺,我能不再像此刻只能写下这样苍白无力的文字,而是能写下可以让自己满意的文字,或者是用自己喜欢的一首歌画出关于你的手书。

最后,祝你生日快乐,无论是身为欧尔麦特的你,还是身为八木俊典的你。

我认真的

如果是为了荒垣前辈的话

不要说二周目

哪怕是再来多少周目

塔我也爬给你看【血】

【不不,快住嘴吧你!】

……突然好想哭啊……

【FGO】坠落

我经常做梦,一些不属于我的梦境,毕竟和诸多英雄签订了契约,在梦境中窥视到他们的人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在梦中,看到他们的过去对我来说就像一场电影,或许奇幻,或许壮烈,或许悲伤,或许充满欢乐,又或许……

像现在这里一样,散发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氛围,想让人逃离。

我在这里,就在这个让人感到压抑的房间里,除此以外还有一人,不,是只有一人,我所看见的这个梦境的主人——安东尼奥·萨列里。
   
  
  
年迈的老人,无数的窃窃私语,不详的利刃。

“是你杀死了莫扎特吧。”

无数的窃窃私语中我听到了。

“不是。”老人反驳,“这只不过是一种恶意的诽谤。”

可是无人会听这样的辩解,因为人们只是需要一个杀人凶手,无论那个人是否犯下了杀人罪行。

人们的恶意,中伤,流言蜚语,煽动,令人厌恶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终于——

“……是我杀了莫扎特。”

老人承认了自己的「杀人罪行」,背负了从未存在的「罪恶」。

啊,是自己杀了那位神才……

因为自己太过平庸,而他又太过天才……

因为嫉妒,自己,杀死了……

这样说着,老人为自己犯下的罪感到后悔,颤抖的拿起不详的利刃,划开自己的喉咙。

“看吧,就是他杀死了那位天才。”

“是啊,这样的人终于自杀了。”

“……”

“……”

话语变为一道道利刃,不断的插在已经死去的人的尸体上,就算再也看不出形体了,利刃还是不断形成,无休止的将不存在的杀人罪行强加在无辜者的身上。

终场。
    
     
    
本该如此,我应该醒来了。

已经结束的梦境不会再为我显现什么了,应该醒来了,踏出这里吧。

但,还不能醒来。我听见自己说。

我还没有看见,我还没有明白,我……

我还不能醒来。这样说着,将手放在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门的门把手上。

这里有我想知道的事情吗。

转动……

“master,”回过头才发现岩窟王出现在我的身旁,伸手按住了我想要打开门的手,“还不醒来吗。”

“不能进去吗。”

“明知故问呢,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

仿佛认可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将手从门把手上移开。

“复仇者的世界可不能轻易进入,那里除了残渣只有恶意,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回去再做个香甜的梦如何,立香。”

香甜的梦?我疑惑的看着他,这里不就已经是梦境了吗?况且就算回去,也已经做不了梦。

复仇者只是牵起我的手,不容反驳,将我带离Avenger——萨列里的梦境。
   
   
   
第二天醒来见到萨列里前,不知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躲开了。

为什么要躲开呢,我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他人生的末路……吗?可这并不是第一次,就算是最一开始看到Cater职阶库丘林的人生时,我也没有逃避,而是直接去找他询问他的人生,提出我的疑问。

是的,询问,提出,确认,理解,认可彼此。

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躲开。我告诉自己。可是不躲开的话,我上前去要问什么呢?

是啊,我要问什么呢?不,我对此真的抱有疑问吗?说到底我只是看到了他的最后,可,为什么我只看到了他人生的临终之时呢?如此短暂的,如此的空洞,所能被铭记的难道只有死吗?因为是复仇者?

不,在岩窟王爱德蒙和狼王罗伯的梦境中我看到了他们成为复仇者的缘由,但是也看见了在那之前的确存在的美好时光。

【那里什么都没有。】

回忆起爱德蒙的话,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本该是有的,可是,为什么呢……
   
   
   
就算不明白,也不能再躲着萨列里了。倒不如说,在这个shadow·border上想持续躲一个人始终不见面本就不现实,更何况我想躲的这个人是个英灵。

于是我很快停止了这样的行为,并十分具有行动力的,将萨列里带到了灵基再临室,但是随着灵基的不断突破,我的心情变得不断沉重起来了,最后竟然还丢脸的哭了出来。弄得我和萨列里的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好在玛修及时出现,才没有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前辈不是一直都期待着萨列里先生的到来吗,积攒了那么多的材料,而且将圣晶石几乎都投入了召唤室,刚才还把圣杯给予了他,为什么这段时间却要躲着萨列里先生呢?”

听到玛修的话,我十分震惊,原来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偷偷躲着萨列里大作战连玛修都发现了吗。

这样说的话,回想了之前拉萨列里去再临室时的表情。

啊……好像在生气……

“啊……玛修~我好苦恼……需要玛修摸摸头安慰才能回复精神。”趴在玛修的膝盖上,我十分任性的撒娇。

“哎,当然可以!”可爱的学妹小心翼翼的摸着我的头,脸上带着让人感到安心的微笑。

真好啊,玛修还在我身边。
   
   
   
没有丝毫意外,我再次陷入了梦境中,不同的是没有英灵生前的回忆,有的只是梦境的深处,本应被清理的残渣。

这应该是很不妙的事态吧。苦恼的站在这里,我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自己有必要对英灵的过去探究至此吗?以至于让自己落到了这种地方。如果没人来的还,一个不小心,自己会死也说不定。

不,会有谁来的。

血红色不详的魔枪划破眼前的残渣,立于我的面前。

“Alter……”我看着狂化的库丘林将枪从地面上拔起,拿于手中。

“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梦境啊,不如说Alter为什么在这里?”

“……”库丘林Alter只是看着我良久,随后只是拉过我的手,向不知道哪里走去。

“Alter?你生气了?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落到这里……不,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总之,说说话?呐?”

“立香,你有想过为什么是他吗?”

“唉?”

“况且为什么要探究至此,停止吧,那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爱德蒙也这样说了,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

躺在迦勒底自己的床上我决定好好的和萨列里先生说说话,或许在谈话中我会明白,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对他要那么执着。
   
   
  
“萨列里……”

在迦勒底遇到那位音乐家时,我连忙上前打招呼。

……

……自己……

等等……这里是迦勒底?不对,迦勒底已经毁坏了才对……shadow·border?不对……也不对……

我到底在哪儿?

茫然的睁开眼,刺眼的白光再次逼迫眼睛闭上。

神经传来的痛苦,让自己从梦境中清醒。

对了……自己早就不是迦勒底的御主了……只是小白鼠?

疼痛依旧在继续,此刻却已经明白了。

为什么是他。

那个外装,那个具现化的方式,无辜的怪物,我所看到的是这个。我想知道的是这个。

啊……无辜的怪物……到底要到达何等的恶意才能将一个人逼到这个地步呢?

那么自己的末路是否如此,就算拯救了这个世界,就算与众多英灵签订契约,就算被承诺过……

世界承认,人们却不会知晓;英灵是已死去的人们,已死之人什么都做不到;承诺如此廉价,可以被轻易践踏……

……应该憎恨吗?……应该谅解吗?……

好痛苦……为什么我还活着……竟是如此残酷吗……

眼前隐隐约约看到了人影,耳边朦朦胧胧听到了声音,身体感到了疼痛……

啊啊,不明白……
   
   
  
意识再次向深处坠落……
    

   
  
    
p.s.原本是想写咕哒子和萨列里的故事……结果因为是断断续续的写的,结果脑洞每次写的都在变……最后就变成了这样,也就这样了,大概之后好好的另写一个吧。
总之十分意识流……

求助!
这个是要我做什么才能继续玩?

【7th】野崎姐弟的设定

姐:野崎慧棱——弟:野崎岁也

年龄:20岁——16岁

身高:150cm——178cm

体重:能被岁也两只手抬起来的重量——能被慧棱一只手举起来的重量

喜好:能赚钱的工作——阳光充足的地方

厌恶:嘲笑自己身高的家伙——因为身体不好住院

喜欢的食物:并没有特别喜欢的——牛奶

讨厌的食物:并没有特别讨厌的——鱼

擅长的科目:……——家政

不擅长的科目:没有——英语

自己的性格:
麻烦【来自慧棱的介绍】
我脾气很好【慧棱: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慧棱:呵】。【来自岁也的介绍】

对方的性格:
认死理,一旦决定了,谁都拽不回来。看着开朗,但是干过不少笑着威胁人的事,明明自己身体那副样子,还不让我少操点心,伸张什么正义。还有热爱学习,说,你逃了多少次课。【来自慧棱的介绍】
姐姐说的麻烦,是指自己是麻烦的意思,正像姐姐自己说的,她的确很麻烦,几乎,不,已经是都市传说一样的人了。啊……对了,要讲性格,姐姐看着特别难让人搞定,实际也是真的挺难搞的,在工作上八面玲珑,在平常的生活中却只保持着正常值的交际,这可是不行的哦!姐姐!【鉴于岁也越讲越偏这里就跳过了】【来自岁也的介绍】

家庭状况:

慧棱是父亲与前妻的孩子,岁也是父亲与现在已经离婚了的妻子的孩子。

在慧棱三岁时,父亲与前妻离婚了,之后迅速与现在的母亲结婚了。

在慧棱四岁时,岁也出生。

在慧棱十四岁时,现在的父母离婚,双方觉得慧棱很麻烦,岁也又病弱,所以双方都不想养这两个孩子【不想收养慧棱的心情更多一点】。

【用父母的话就是,慧棱这个孩子实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太阴沉了。】

最后由前妻的哥哥【也就是舅舅了!】收养了。

慧棱会帮舅舅做事来换取生活费,所以现在是慧棱和岁也两个人生活。

基本需知:

慧棱是天生的替身使者【是个火野】,岁也是由箭唤醒的替身使者【是个水野】

慧棱除上学的时间,其他时间几乎都在打零工【虽然身高……】,经常会接到舅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奇怪的工作

岁也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做检查,偶然会从舅舅那里接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工资勉强说的过去的正常工作

舅舅前期照顾野崎姐弟的生活,在慧棱十六后,就采取放养政策了,偶尔会见一面

距舅舅说,慧棱的母亲已经过世了,具体原因没说

在岁也要说去和承太郎他们去旅行时,慧棱和岁也吵了一场架

最终为慧棱拗不过岁也,同意让岁也去了,自己也跟着去,全程几乎没给过承太郎他们好眼色看,不过该帮的一直在帮

岁也走上了潜水艇线,代价是慧棱彻底生气了,全程低气压……

【我的弟弟差点死在这个旅行上!如果那个古董在一百年前乖乖去死就好了!】

想开后,慧棱迫切的想干掉DIO【+荷尔荷斯】

【DIO:又是我的错?!】

【荷尔荷斯:等等!我相当于是救了那个少年吧!】

【慧棱:呵……】

慧棱和岁也都选择了医院看护线,十分愉快的照【欣】顾【赏】花【风】京【景】院

岁也在解决来袭的替身使者后,就去与承太郎他们汇合了,慧棱则为了减压,继续照【欣】顾【赏】花【风】京【景】院,直到花京院身体好后出院,才去和承太郎他们汇合

在开罗,岁也救下了花京院,慧棱救下了阿布嘟噜和伊奇

岁也和花京院的好感最高,慧棱和阿布嘟噜的好感最高

以上!

关于我家7th孩子的特性

犬飼玖【迷茫】
故步自封,不愿前行,守着自己现有的不愿放手,不肯踏出一步,越是恐惧越是失去,到最后必然会孤身一人
「一个人也没关系,我……什么都不需要」

影山南【纯粹】
纯粹的极易被侵蚀,白与黑,善与恶皆在一念之间,处于保护的一方可以发挥比谁都强的力量,处于加害的一方会无比疯狂的将身边的人拉入深渊
「我想有存在的价值,我想保护谁……」

影山谷【保护】
如果没有南的话,务必不会有谷的存在了吧,将一切都抓住手中,挡在南的身前想隔绝一切伤害
「在你准备好之前,由我来保护你」

毒岛正彦【理想】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拒绝什么,知道自己可以触及的地方
「站起来,好好的看着。看到了吗,那是我们的未来」

野崎岁也【正义】
就算身体病弱,也不放弃自己正义的心,全力前行,哪怕那根本没有意义
「正义的一方,这不是很好吗!」

野崎慧棱【无谓】
就算知道「世界」的真实,也不去在意,在此刻的幸福未被打破之前,重复过着枯燥的日常
「与我何干」

伊佐治吕人【?】
因为错误站在了这里,从最初就已经被决定好了末路,无知的人是最幸福的
「恨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东乡旭【自我】
从最初看到最后,只是单纯的看着,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在「世界」被放弃之前,享受短暂的「真实」与「爱」
「死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犬飼牙
【这是你的祈愿,我只不过是代替懦弱的你完成了前面的事情,就算再怎么拜托我,后面的事我也做不到。】
【如果要憎恨的话,就憎恨自己吧,你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当然,你没有错,只是不幸的「巧合」罢了,如果是其他人出现在那个时候的话,当然,那就会由TA来完成你所退却,不敢触碰的事】
【没有人会去逼你,这里本就是一场谎言,为「胆小鬼」所设置的「游乐园」,所以不会有谁去在意了】
【影山姐妹不该对此抱有愿望的】
【毒岛那混蛋不应该叫醒你的】
【野崎姐弟应该就这样平凡下去】
【不存在的人应该在一开始就不要存在】
【那么东乡就可以永远不产生错误的感情】
【我就不会从你的祈愿出现】
【什么主人公啊,不过是个荒唐的梦】
【意义什么的……】
【无聊】

p.s._(:з」∠)_我写的太意识流了……写的都是大概我一个人才能看懂的东西
毕竟我太懒了……文笔也没法好好表现……总之,加油吧,我……

【7th】梦

花京院典明自从和同伴一起在埃及打败了DIO后,便开始反复做一个梦。

虽然已经记不得梦的内容,但那即使醒来也挥洒不走的恶心感却无法忘记。

没关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只是个梦,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镜子里自己的疲惫感却暴露出了问题。

还是再去洗一下脸吧。

正当花京院典明的眼神从镜子上错开的瞬间,余光中他瞟到镜子里自己的腹部空出了一个洞。

错觉?!

再想仔细看清时,镜子里的自己和镜子外的自己没什么不同。

“……看来得去买一点安神的东西了……”

在母亲的呼喊中,花京院典明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好一些,不让母亲过于担心。
  
  
   
“早上好,南。身体已经可以好到来上学了吗?”出门后走了一段时间后,花京院遇到了早已经在路边等待的影山南。

“是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那个!典明君!早上好!”女孩攥紧了手一脸紧张,试图期望这样能给予自己勇气,可以让自己元气满满的向他打招呼,却在抬头看到他面容后,表情瞬间充满担忧。

“典明君,最近……嗯……有很烦恼的事吗?不介意的话,请说说给我听吧!我想为典明君分担!”

“为什么怎么说?我现在难道看起来很糟糕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带着好奇的感情看向影山南。

明明连母亲都没有发觉。

“那个,典明君,看起来很疲惫……感觉在熬夜或者没睡好觉……精神状态……很糟糕……那个!因为「奇迹」!所以……才察觉到了……”影山南没敢抬头,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吞吞吐吐的说着,“典明君……对不起……如果我能再好的快一点就好了……”

听着女孩带着内疚的表情责怪自己,花京院典明回想起了在埃及发生的事。

因为自己的计策,少女提出以防万一的计划,却在最后救了自己一命。

少女几乎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腹部露出的血几乎让他以为少女的腹部被打穿了。

……腹部……

花京院典明又想起了早上照镜子发生的事,自己是在自责吗……

如果当初是自己被打成那样就……

“典明君!”

影山南的呼喊将花京院典明从自己的世界里叫了出来。

“要迟到了啊!典明君!我们快要迟到了!必须快点跑起来!”

慌乱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曾经经过死亡的人。

这样想着,花京院典明握住了影山南的手,“说的对呢,快跑起来吧,毕竟你可不能第一天上课就被罚站啊。”
   
  
   
【……保持……喜欢……死去……】

【……妄……】

【我……你……君】
   
   
   
“!”

猛地从床上坐起,没有改变的,自己又做了同样的梦,只不过这次似乎可以记得一些东西了。

花京院典明捂着脸,思考着残留到现实还记得的梦的声音。

……熟悉,莫名的熟悉感,自己应该记得那样的声音,自己似乎每天都听到过……

到底……

……

“典明,该起床了。”

母亲的呼喊传到耳朵里,明媚的阳光照到屋子里。

天亮了……?自己一直想到天亮?

花京院典明带着苦涩的笑,准备去洗漱,却在下床的瞬间,因为身体长时间没活动,而绊倒摔到了地板上。

“典明,怎么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没事,妈妈,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椅子。”

揉了揉自己的脚,花京院典明向楼下的母亲喊到。

迟疑了一下,花京院典明站在了镜子前。

是因为习惯了吗,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已经看不出过多的疲态了。

习惯这种事可不好。苦笑着,也只能苦笑着。

该说幸运吗,它并没有打扰到自己的生活。

……或只是自己还没发觉……也说不定。
  
  
   
转眼已经毕业了,有很多人都选在今天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无论是否成功,都是给自己的青春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应该是毫不意外吗?在承太郎告诉自己南会在放学后和他说一些事时,花京院典明只是说知道了。

“虽然南她姐谷很麻烦,不过南她是个好女孩,所以别太在意谷的态度了。”

虽然摆出了一副“真是难搞”的表情,承太郎还是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的确,每次谷看到自己和南在一起,都会露出一种“敢动我妹我TMD改造你到死!”的表情。

有时候,花京院典明都会认为谷真的是将南保护的太过了,都不快像她姐,而是像她妈了。

就算这样,谷也只是露出不爽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禁止南和自己交往。

暧昧的态度一直保持到现在,告白这种事应该是由他来才对,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呢。

看向明媚的天空,花京院典明开始思考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放学后,影山南和花京院典明在校园一直逛到没什么人后,才停下来。

空气里可以闻到樱花的香味,可以看到飘舞的花瓣……

仿佛拿出了一生的勇气,女孩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典明君!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好啊。

溜到嘴边的话,却怎么样也无法从花京院典明的口中吐出。

【喜欢】

【爱】

【我爱着你】

像是已经刻到灵魂中一般,某个声音在自己耳边低声诉说。

笑着【笑着】

说着【说着】

“我喜欢你!”【“我爱你。”】

满怀爱意【满怀爱意】

如此纯真【如此病态】

充满希望【包含绝望】

努力表达感情【无情插入腹部】

梦中的身影变得清晰。

啊,看到了。

毫无疑问,那就是眼前的女孩。

曾经怎么都无法听清的话语,在此刻也无比清晰。

【我最喜欢的你保持着我最喜欢的模样死去就可以了】

梦中立于埃及夜幕中染血的少女与眼前站在樱花飘舞的天空下的女孩逐渐重合。

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假?

还是说自己是受到了替身使者的攻击吗?

“嘀嗒”

腹部猛然的一痛,低下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腹部早已被贯穿了,血早就已经流了一地,在脚下形成血泊,此刻依旧在向下滴血。

啊……

某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自己……要死了……?

是否是迫于生存的欲望呢……

无法控制的话语与精神显现。

“法……皇……之……绿……”

“嗯?那个……不答应……也……”

“……绿宝石水花……”

“?”

毫无征兆的向面前的还充满迷茫的■发起攻击。

下一秒,世界陷入黑暗。
  
  
   
这个世界是个谎言,由自己亲手构成的谎言。

不曾堕落的妹妹

没有死去的同伴

不去憎恨的同伴

自身也不曾改造到面目全非

……

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一切化为灰烬

不愿陷入幻境的少年

是源于什么毁了这场梦呢?

……

我最爱的妹妹,为何要引导你所爱的少年毁坏美好

你就如此……无法原谅自己吗

连一个美好的梦都不愿意给自己吗?
  
  
  
  
  
——————————————————

以下为解释

我要先说一下,我原定的不是这样的剧情,然而剧情把持不住了,就这样写下去后,才发现我再怎么写都写不到我想写的剧情了(╥ω╥`) 

这篇文的前篇可以去看一下我以前写的影山偏黑暗三十题

【一切的前提是这个世界只是个游戏】

在影山南堕落并死亡之后,影山谷到达了「房间」,实现了一个谎言一般的世界【相当于读档重来】,这里谁都是幸福的

影山南不允许自己在做了那么多错事后还可以有这样美好的梦,便从自己联系的最紧密的人【花京院典明】入手,通过破坏影山谷的执念【影山南】,而毁了这个世界

……

我不想管逻辑了,我就是想写点东西……(ಥ_ಥ)

【永7】忏悔录——最初的

0.

【叮啷——】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又远去。

【叮啷——】

再一次,我将迎来「终结」
   
   
   
1.
 
我最初的记忆,便是躺在床上,一睁眼就看到了安和安托涅瓦。

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这里亦或没有我的一切。

于是由她们来帮助我接受这个世界,并引导我融入这个世界。

偶而我会想我的家人和朋友是否在这个地球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呢?如果他们真的在我不知道的个地方生活着的话,那么为了他们,我愿意尽全力去拯救这个世界,哪怕……
  
  
  
2.

哪怕,失去生命。

虽然有这样想过,但是真的知道了净化黑核是由我的生命作为代价来交换的时候,我险些支撑不住身体,差点跌坐在地。

以安托涅瓦为首的三人,和以希罗为首的六人,还在对峙着,说着我远远还不能理解的事。

茫然的看着一切,大脑像是停止运行一般,任意爱缪莎将我护在身后。

不明白,不了解,我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这个世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混乱中,希罗向我发出了邀请。

“……新世界……”

同意

还是

拒绝

“我……”
  
  
   
3.

自那次在中央庭希罗带领一群人叛变,并且让安托涅瓦使用过多的幻力开始活骸化后,中央庭的情况便不容乐观。

晏华先生和爱缪莎都变得很忙,不断处理希罗留下来的烂摊子,正好没有时间过多的过问我。

而我也想一个人好好思考那天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也明白的,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好的事,可以毫无代价的就能拯救世界,况且用一个人的生命就能拯救这个世界……真是非常划算的买卖。

我要妥协吗……我要就这样献出吗……无关的人……就算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就算如此……我也……
  
  
    
4.

为了转换心情,我带安去举行了成人仪式,拍下了安的笑颜,并且和珈儿,泰丝拉一起给安庆祝。

不过没想到的是,安在拍完之后,也学着我的样子,给我也举办了成人仪式的演讲,并给我拍了照。

那天真的很开心,似乎是将所有的开心用完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那之后我都不会再有那样仿佛忘却一切,只是开心的时光了。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什么麻烦事都堆在一起出现了。

中央城区出现世界级的怪兽,研究所区域出现人造的世界级怪兽。

神器使受到怪兽袭击,并且受到流感爆发的影响。

安暴露自己机器人的身份,袭击安托涅瓦未遂,是希罗一方的间谍。

安托涅瓦死亡。

……

一件一件的事要将我压垮了,但是我不能放弃!

我相信安,她是个好孩子,绝对是有苦衷的!

安托涅瓦……

纵使多么艰难,我也勉强将这些事处理掉了,并开始通过解决人们的烦恼来让中央庭的人相信安。
 
 
 
5.

……

…………

………………

我所做的还不够……

冰冷的地面,即将紧闭的大门,面前的人说着无情的话语。

“……我无法相信你们……”

“安……安托涅瓦……杀死……”

“……待在这……安全……不要再出去了……”

晏华依旧在对我传达着对我决定,我却什么也听进了。

被背叛了……不,最初就是在被利用吧……

我只是个「电池」,为「神器使」提供力量的「电池」,并防止「神器使」活骸化。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告诉过我,净化黑核的代价,如果不是出现了希罗反叛的情况,那我现在还被瞒在鼓里,傻乎乎的去牺牲自己。

但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背叛什么的……是我……信任了安的我,变得已经无法在与中央庭的人处于同一位置。

是我的行为将我置于这样的处境。

只需要牺牲一人就可以拯救这个世界,没有疑问,这是「正确」的,这个人决定的是「正确」的行动。

是的,这是「正确」的行为……「正确」的……

“安……”

安在镜头下开心的笑容,安被我发现是机器人时的慌乱,安在人来人往中留下的眼泪,安全力帮助着交界都市的人们时的努力……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待在这里的。所以……”

我,想救安,所以,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好,只要有一个人我还想去拯救,那么……没关系的……我……

“所以,放过安。”

“安,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安,她一直是善良的。所以……”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充满了绝望吧,真难堪……就算如此,也必须让安不落到我这样的地步。

“放过安……”

“交涉成立。”

门在眼前被关闭。

无法抑制的恐惧在门关上的瞬间爆发。

止不住的颤抖,控制不住的眼泪。

蜷缩着,抱紧自己,小声的啜泣逐渐变成痛哭。

才第七天啊……我认识这里才七天啊……我还没好好认识这个世界……我还没找回自己……我就要死去了吗……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我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吗……

如果在睡梦中死去,会不那么痛吗……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的哭声。
   
  
   
6.

“……”

“…………”

“………………”

有什么声音?恍惚中我听到了门外的发出声音。

是谁?忍着身体不适努力向门边移动,想听的再清楚一些。

“……”

安?!

“安?!安!是你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全力敲打着大门。

“……不用担心,请再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打开这个门……”

将耳朵紧贴着大门,门那头传来了怪物的嘶吼。

“安!拜托了!不要做傻事!我没事!快离开这里!”

无论怎么喊,门外战斗的声音始终没有停止,但在逐渐在变小。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没有力量……我只能提供力量……

……

不知过了多久,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倒向我。

门外堆满了怪物的尸体,门内的我安然无恙,而一直在战斗的她,举起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

“已经没事了,请逃走吧,安不想你死。”

垂下的手,失去焦距的眼睛,机械的部分暴露在视线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做不到呢……为什么我只能在这里说着为什么……”

就这样抱着安静静的坐着地上,身体已经无法做过多的行动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天空中的黑门在慢慢扩大并接近地面,将接触的东西全部吞噬。

将怀里的安抱得更紧一些,看着远处模糊的战斗。

他们还在战斗,用我生命力所换来的力量……

安,我也要去陪你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生命力先被抽干,还是先被黑门吞噬呢。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冷……

不过七天而已,我究竟能做什么呢……
  
  
 
8.

仿佛是诅咒一般,我被困在这个世界的七天里了。

救安,和安一起离开,与晏华与爱缪莎为敌,死去。

救安,待在中央庭,战斗至死与生命力被抽干,死去。

全力战斗,没有净化齐全部的黑核,看到「神」在窥视「箱庭」,继续七天循环。

救安托涅瓦,选择安托涅瓦,放弃,被送回七天循环。

救安托涅瓦,选择世界,只有「你」无法幸福,继续七天循环。

全力战斗,净化全部黑核,一个个神器使化为「活骸」,此后绝望的时光将我重新逼入七天循环。

……

无论怎样都无法达成最好的结局,我无法让所有人都幸福。

我想放弃,但是无法放弃。

与诸多神器使结成的羁绊化作线,将我囚禁在这个轮回中,哪怕这一切只有我会记得,我也做不到对他们视而不见。

无数个七日轮回,让我越来越了解这个世界,知道的越多,越来越无法前行,我被束缚在最初的地点,无法再前行一步。

要抓住希望,但那已经不是我能做到的事了,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放弃自己一次吧,为了那近在咫尺的希望。

 
  
睁开眼睛,对着面前即将开口的人说。

“对不起啊,晏华先生,我有点累了。”

“一下就好,让我放弃自己吧。”

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在眼前的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枪,对着太阳穴扣动扳机。

视野消失之前,看到眼前的人露出来以往轮回中从未见过的表情。

说起来,只有这个人,虽然已经知道很多事了,但还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呢,真矛盾啊……

不过就算不了解也无所谓了,毕竟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再见了。

以及下次见。
  
  
 
「指挥使」生命值过低,已确认死亡

本次挑战记录——■■■

搜寻幸存者……

检测到残余率上升,目前为■■■%

开始删除实时数据……■■
  
  
  
【欢迎光临,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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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大多都是一周目的事情,无数次七日轮回后,指挥使要反抗「神」了。

不过不是由这个指挥使来做,所以最后欢迎了一下「闯入者」。

以及……我想挖坑_(:з」∠)_

【好想加晏华的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