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之

关于你生贺,我想了关于你的很多故事,想写下来,但是每个故事写个开头后就觉得不满意。

我所写的角色真的可以去喜欢你吗?真的可以爱你吗?真的可以抱有被你所爱的觉悟吗?

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呢。始于颜值,陷于人品。这句话可以说很符合了。但是说实话,美漫风格状态的你,我一开始真的无法欣赏,虽然我也很喜欢美漫,然后像jojo那种风格的肌肉男我说实话,看多了也觉得,啊,这不是很帅吗。

是啊,看久的话。所以,还请原谅那个一开始无法欣赏你的我。

不过,你漏气后的姿态是否可以被称为纤细【美少年】呢?【不过早过了那个年龄吧】【被打】

但是,那样的姿态也让我感到奇怪,一个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从那种美漫风格变为这种下一秒吐血死掉我都不会奇怪的姿态呢。

腹部的伤口揭露了一切。看起来十分可怕的伤口,我一开始看过去的时候,感觉那个伤口的分布像一朵花,而之后画面真的让这伤口变为了花,虽然说起来很抱歉,但是看起来真的很美。当然如果伤口更淡一点当然是更好了。

之后你的所有都让我不由自主的去关注,将动漫追到现在的第三部即将与all for one战斗,然后又去看完了漫画至今的连载。

你就像光一样,将黑暗祛除,带来光明,又或者你就是天使,神圣的天使。你是那么让人憧憬,你也值得让人憧憬。

我想过,陷入黑暗从未见过光的孩子,在见到你那名为All Might的光时,就算那光明会灼伤自己也会奋不顾身想去抓住吧。你就是拥有那种魅力。

我想过,单纯喜欢上了八木俊典时的你的女孩。因为个性的问题生命力在不断流失,一直消极对待一切,却在见到你时,对你一见钟情。因为喜欢你,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起来。但是在面对你是否死去的状态下,明白人总是要死的,如果可以当然想和你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做不到的话,和你一起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过,少年时期和你一样无个性的女孩,那应该是一个好女孩,和你一样向往英雄,会在你成为英雄时全力支持你,会在你受伤时全心全意照顾你,会让你永无后顾之忧。但是我并不了解你的少年时代,我害怕写的不像你。【希望以后能出你的番外啊】

就算想了那么多,我还是没有动笔。这样的我无法让自己满意。

不过因为你,因为喜欢上了你,我想让自己变得优秀一点,起码在你下一个生贺,我能不再像此刻只能写下这样苍白无力的文字,而是能写下可以让自己满意的文字,或者是用自己喜欢的一首歌画出关于你的手书。

最后,祝你生日快乐,无论是身为欧尔麦特的你,还是身为八木俊典的你。

我认真的

如果是为了荒垣前辈的话

不要说二周目

哪怕是再来多少周目

塔我也爬给你看【血】

【不不,快住嘴吧你!】

……突然好想哭啊……

【FGO】坠落

我经常做梦,一些不属于我的梦境,毕竟和诸多英雄签订了契约,在梦境中窥视到他们的人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在梦中,看到他们的过去对我来说就像一场电影,或许奇幻,或许壮烈,或许悲伤,或许充满欢乐,又或许……

像现在这里一样,散发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氛围,想让人逃离。

我在这里,就在这个让人感到压抑的房间里,除此以外还有一人,不,是只有一人,我所看见的这个梦境的主人——安东尼奥·萨列里。
   
  
  
年迈的老人,无数的窃窃私语,不详的利刃。

“是你杀死了莫扎特吧。”

无数的窃窃私语中我听到了。

“不是。”老人反驳,“这只不过是一种恶意的诽谤。”

可是无人会听这样的辩解,因为人们只是需要一个杀人凶手,无论那个人是否犯下了杀人罪行。

人们的恶意,中伤,流言蜚语,煽动,令人厌恶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终于——

“……是我杀了莫扎特。”

老人承认了自己的「杀人罪行」,背负了从未存在的「罪恶」。

啊,是自己杀了那位神才……

因为自己太过平庸,而他又太过天才……

因为嫉妒,自己,杀死了……

这样说着,老人为自己犯下的罪感到后悔,颤抖的拿起不详的利刃,划开自己的喉咙。

“看吧,就是他杀死了那位天才。”

“是啊,这样的人终于自杀了。”

“……”

“……”

话语变为一道道利刃,不断的插在已经死去的人的尸体上,就算再也看不出形体了,利刃还是不断形成,无休止的将不存在的杀人罪行强加在无辜者的身上。

终场。
    
     
    
本该如此,我应该醒来了。

已经结束的梦境不会再为我显现什么了,应该醒来了,踏出这里吧。

但,还不能醒来。我听见自己说。

我还没有看见,我还没有明白,我……

我还不能醒来。这样说着,将手放在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门的门把手上。

这里有我想知道的事情吗。

转动……

“master,”回过头才发现岩窟王出现在我的身旁,伸手按住了我想要打开门的手,“还不醒来吗。”

“不能进去吗。”

“明知故问呢,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

仿佛认可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将手从门把手上移开。

“复仇者的世界可不能轻易进入,那里除了残渣只有恶意,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回去再做个香甜的梦如何,立香。”

香甜的梦?我疑惑的看着他,这里不就已经是梦境了吗?况且就算回去,也已经做不了梦。

复仇者只是牵起我的手,不容反驳,将我带离Avenger——萨列里的梦境。
   
   
   
第二天醒来见到萨列里前,不知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躲开了。

为什么要躲开呢,我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他人生的末路……吗?可这并不是第一次,就算是最一开始看到Cater职阶库丘林的人生时,我也没有逃避,而是直接去找他询问他的人生,提出我的疑问。

是的,询问,提出,确认,理解,认可彼此。

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躲开。我告诉自己。可是不躲开的话,我上前去要问什么呢?

是啊,我要问什么呢?不,我对此真的抱有疑问吗?说到底我只是看到了他的最后,可,为什么我只看到了他人生的临终之时呢?如此短暂的,如此的空洞,所能被铭记的难道只有死吗?因为是复仇者?

不,在岩窟王爱德蒙和狼王罗伯的梦境中我看到了他们成为复仇者的缘由,但是也看见了在那之前的确存在的美好时光。

【那里什么都没有。】

回忆起爱德蒙的话,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本该是有的,可是,为什么呢……
   
   
   
就算不明白,也不能再躲着萨列里了。倒不如说,在这个shadow·border上想持续躲一个人始终不见面本就不现实,更何况我想躲的这个人是个英灵。

于是我很快停止了这样的行为,并十分具有行动力的,将萨列里带到了灵基再临室,但是随着灵基的不断突破,我的心情变得不断沉重起来了,最后竟然还丢脸的哭了出来。弄得我和萨列里的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好在玛修及时出现,才没有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前辈不是一直都期待着萨列里先生的到来吗,积攒了那么多的材料,而且将圣晶石几乎都投入了召唤室,刚才还把圣杯给予了他,为什么这段时间却要躲着萨列里先生呢?”

听到玛修的话,我十分震惊,原来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偷偷躲着萨列里大作战连玛修都发现了吗。

这样说的话,回想了之前拉萨列里去再临室时的表情。

啊……好像在生气……

“啊……玛修~我好苦恼……需要玛修摸摸头安慰才能回复精神。”趴在玛修的膝盖上,我十分任性的撒娇。

“哎,当然可以!”可爱的学妹小心翼翼的摸着我的头,脸上带着让人感到安心的微笑。

真好啊,玛修还在我身边。
   
   
   
没有丝毫意外,我再次陷入了梦境中,不同的是没有英灵生前的回忆,有的只是梦境的深处,本应被清理的残渣。

这应该是很不妙的事态吧。苦恼的站在这里,我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自己有必要对英灵的过去探究至此吗?以至于让自己落到了这种地方。如果没人来的还,一个不小心,自己会死也说不定。

不,会有谁来的。

血红色不详的魔枪划破眼前的残渣,立于我的面前。

“Alter……”我看着狂化的库丘林将枪从地面上拔起,拿于手中。

“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梦境啊,不如说Alter为什么在这里?”

“……”库丘林Alter只是看着我良久,随后只是拉过我的手,向不知道哪里走去。

“Alter?你生气了?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落到这里……不,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总之,说说话?呐?”

“立香,你有想过为什么是他吗?”

“唉?”

“况且为什么要探究至此,停止吧,那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爱德蒙也这样说了,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

躺在迦勒底自己的床上我决定好好的和萨列里先生说说话,或许在谈话中我会明白,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对他要那么执着。
   
   
  
“萨列里……”

在迦勒底遇到那位音乐家时,我连忙上前打招呼。

……

……自己……

等等……这里是迦勒底?不对,迦勒底已经毁坏了才对……shadow·border?不对……也不对……

我到底在哪儿?

茫然的睁开眼,刺眼的白光再次逼迫眼睛闭上。

神经传来的痛苦,让自己从梦境中清醒。

对了……自己早就不是迦勒底的御主了……只是小白鼠?

疼痛依旧在继续,此刻却已经明白了。

为什么是他。

那个外装,那个具现化的方式,无辜的怪物,我所看到的是这个。我想知道的是这个。

啊……无辜的怪物……到底要到达何等的恶意才能将一个人逼到这个地步呢?

那么自己的末路是否如此,就算拯救了这个世界,就算与众多英灵签订契约,就算被承诺过……

世界承认,人们却不会知晓;英灵是已死去的人们,已死之人什么都做不到;承诺如此廉价,可以被轻易践踏……

……应该憎恨吗?……应该谅解吗?……

好痛苦……为什么我还活着……竟是如此残酷吗……

眼前隐隐约约看到了人影,耳边朦朦胧胧听到了声音,身体感到了疼痛……

啊啊,不明白……
   
   
  
意识再次向深处坠落……
    

   
  
    
p.s.原本是想写咕哒子和萨列里的故事……结果因为是断断续续的写的,结果脑洞每次写的都在变……最后就变成了这样,也就这样了,大概之后好好的另写一个吧。
总之十分意识流……

求助!
这个是要我做什么才能继续玩?

【7th】野崎姐弟的设定

姐:野崎慧棱——弟:野崎岁也

年龄:20岁——16岁

身高:150cm——178cm

体重:能被岁也两只手抬起来的重量——能被慧棱一只手举起来的重量

喜好:能赚钱的工作——阳光充足的地方

厌恶:嘲笑自己身高的家伙——因为身体不好住院

喜欢的食物:并没有特别喜欢的——牛奶

讨厌的食物:并没有特别讨厌的——鱼

擅长的科目:……——家政

不擅长的科目:没有——英语

自己的性格:
麻烦【来自慧棱的介绍】
我脾气很好【慧棱: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慧棱:呵】。【来自岁也的介绍】

对方的性格:
认死理,一旦决定了,谁都拽不回来。看着开朗,但是干过不少笑着威胁人的事,明明自己身体那副样子,还不让我少操点心,伸张什么正义。还有热爱学习,说,你逃了多少次课。【来自慧棱的介绍】
姐姐说的麻烦,是指自己是麻烦的意思,正像姐姐自己说的,她的确很麻烦,几乎,不,已经是都市传说一样的人了。啊……对了,要讲性格,姐姐看着特别难让人搞定,实际也是真的挺难搞的,在工作上八面玲珑,在平常的生活中却只保持着正常值的交际,这可是不行的哦!姐姐!【鉴于岁也越讲越偏这里就跳过了】【来自岁也的介绍】

家庭状况:

慧棱是父亲与前妻的孩子,岁也是父亲与现在已经离婚了的妻子的孩子。

在慧棱三岁时,父亲与前妻离婚了,之后迅速与现在的母亲结婚了。

在慧棱四岁时,岁也出生。

在慧棱十四岁时,现在的父母离婚,双方觉得慧棱很麻烦,岁也又病弱,所以双方都不想养这两个孩子【不想收养慧棱的心情更多一点】。

【用父母的话就是,慧棱这个孩子实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太阴沉了。】

最后由前妻的哥哥【也就是舅舅了!】收养了。

慧棱会帮舅舅做事来换取生活费,所以现在是慧棱和岁也两个人生活。

基本需知:

慧棱是天生的替身使者【是个火野】,岁也是由箭唤醒的替身使者【是个水野】

慧棱除上学的时间,其他时间几乎都在打零工【虽然身高……】,经常会接到舅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奇怪的工作

岁也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做检查,偶然会从舅舅那里接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工资勉强说的过去的正常工作

舅舅前期照顾野崎姐弟的生活,在慧棱十六后,就采取放养政策了,偶尔会见一面

距舅舅说,慧棱的母亲已经过世了,具体原因没说

在岁也要说去和承太郎他们去旅行时,慧棱和岁也吵了一场架

最终为慧棱拗不过岁也,同意让岁也去了,自己也跟着去,全程几乎没给过承太郎他们好眼色看,不过该帮的一直在帮

岁也走上了潜水艇线,代价是慧棱彻底生气了,全程低气压……

【我的弟弟差点死在这个旅行上!如果那个古董在一百年前乖乖去死就好了!】

想开后,慧棱迫切的想干掉DIO【+荷尔荷斯】

【DIO:又是我的错?!】

【荷尔荷斯:等等!我相当于是救了那个少年吧!】

【慧棱:呵……】

慧棱和岁也都选择了医院看护线,十分愉快的照【欣】顾【赏】花【风】京【景】院

岁也在解决来袭的替身使者后,就去与承太郎他们汇合了,慧棱则为了减压,继续照【欣】顾【赏】花【风】京【景】院,直到花京院身体好后出院,才去和承太郎他们汇合

在开罗,岁也救下了花京院,慧棱救下了阿布嘟噜和伊奇

岁也和花京院的好感最高,慧棱和阿布嘟噜的好感最高

以上!

关于我家7th孩子的特性

犬飼玖【迷茫】
故步自封,不愿前行,守着自己现有的不愿放手,不肯踏出一步,越是恐惧越是失去,到最后必然会孤身一人
「一个人也没关系,我……什么都不需要」

影山南【纯粹】
纯粹的极易被侵蚀,白与黑,善与恶皆在一念之间,处于保护的一方可以发挥比谁都强的力量,处于加害的一方会无比疯狂的将身边的人拉入深渊
「我想有存在的价值,我想保护谁……」

影山谷【保护】
如果没有南的话,务必不会有谷的存在了吧,将一切都抓住手中,挡在南的身前想隔绝一切伤害
「在你准备好之前,由我来保护你」

毒岛正彦【理想】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拒绝什么,知道自己可以触及的地方
「站起来,好好的看着。看到了吗,那是我们的未来」

野崎岁也【正义】
就算身体病弱,也不放弃自己正义的心,全力前行,哪怕那根本没有意义
「正义的一方,这不是很好吗!」

野崎慧棱【无谓】
就算知道「世界」的真实,也不去在意,在此刻的幸福未被打破之前,重复过着枯燥的日常
「与我何干」

伊佐治吕人【?】
因为错误站在了这里,从最初就已经被决定好了末路,无知的人是最幸福的
「恨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东乡旭【自我】
从最初看到最后,只是单纯的看着,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在「世界」被放弃之前,享受短暂的「真实」与「爱」
「死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犬飼牙
【这是你的祈愿,我只不过是代替懦弱的你完成了前面的事情,就算再怎么拜托我,后面的事我也做不到。】
【如果要憎恨的话,就憎恨自己吧,你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当然,你没有错,只是不幸的「巧合」罢了,如果是其他人出现在那个时候的话,当然,那就会由TA来完成你所退却,不敢触碰的事】
【没有人会去逼你,这里本就是一场谎言,为「胆小鬼」所设置的「游乐园」,所以不会有谁去在意了】
【影山姐妹不该对此抱有愿望的】
【毒岛那混蛋不应该叫醒你的】
【野崎姐弟应该就这样平凡下去】
【不存在的人应该在一开始就不要存在】
【那么东乡就可以永远不产生错误的感情】
【我就不会从你的祈愿出现】
【什么主人公啊,不过是个荒唐的梦】
【意义什么的……】
【无聊】

p.s._(:з」∠)_我写的太意识流了……写的都是大概我一个人才能看懂的东西
毕竟我太懒了……文笔也没法好好表现……总之,加油吧,我……

【7th】梦

花京院典明自从和同伴一起在埃及打败了DIO后,便开始反复做一个梦。

虽然已经记不得梦的内容,但那即使醒来也挥洒不走的恶心感却无法忘记。

没关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只是个梦,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镜子里自己的疲惫感却暴露出了问题。

还是再去洗一下脸吧。

正当花京院典明的眼神从镜子上错开的瞬间,余光中他瞟到镜子里自己的腹部空出了一个洞。

错觉?!

再想仔细看清时,镜子里的自己和镜子外的自己没什么不同。

“……看来得去买一点安神的东西了……”

在母亲的呼喊中,花京院典明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好一些,不让母亲过于担心。
  
  
   
“早上好,南。身体已经可以好到来上学了吗?”出门后走了一段时间后,花京院遇到了早已经在路边等待的影山南。

“是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那个!典明君!早上好!”女孩攥紧了手一脸紧张,试图期望这样能给予自己勇气,可以让自己元气满满的向他打招呼,却在抬头看到他面容后,表情瞬间充满担忧。

“典明君,最近……嗯……有很烦恼的事吗?不介意的话,请说说给我听吧!我想为典明君分担!”

“为什么怎么说?我现在难道看起来很糟糕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带着好奇的感情看向影山南。

明明连母亲都没有发觉。

“那个,典明君,看起来很疲惫……感觉在熬夜或者没睡好觉……精神状态……很糟糕……那个!因为「奇迹」!所以……才察觉到了……”影山南没敢抬头,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吞吞吐吐的说着,“典明君……对不起……如果我能再好的快一点就好了……”

听着女孩带着内疚的表情责怪自己,花京院典明回想起了在埃及发生的事。

因为自己的计策,少女提出以防万一的计划,却在最后救了自己一命。

少女几乎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腹部露出的血几乎让他以为少女的腹部被打穿了。

……腹部……

花京院典明又想起了早上照镜子发生的事,自己是在自责吗……

如果当初是自己被打成那样就……

“典明君!”

影山南的呼喊将花京院典明从自己的世界里叫了出来。

“要迟到了啊!典明君!我们快要迟到了!必须快点跑起来!”

慌乱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曾经经过死亡的人。

这样想着,花京院典明握住了影山南的手,“说的对呢,快跑起来吧,毕竟你可不能第一天上课就被罚站啊。”
   
  
   
【……保持……喜欢……死去……】

【……妄……】

【我……你……君】
   
   
   
“!”

猛地从床上坐起,没有改变的,自己又做了同样的梦,只不过这次似乎可以记得一些东西了。

花京院典明捂着脸,思考着残留到现实还记得的梦的声音。

……熟悉,莫名的熟悉感,自己应该记得那样的声音,自己似乎每天都听到过……

到底……

……

“典明,该起床了。”

母亲的呼喊传到耳朵里,明媚的阳光照到屋子里。

天亮了……?自己一直想到天亮?

花京院典明带着苦涩的笑,准备去洗漱,却在下床的瞬间,因为身体长时间没活动,而绊倒摔到了地板上。

“典明,怎么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没事,妈妈,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椅子。”

揉了揉自己的脚,花京院典明向楼下的母亲喊到。

迟疑了一下,花京院典明站在了镜子前。

是因为习惯了吗,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已经看不出过多的疲态了。

习惯这种事可不好。苦笑着,也只能苦笑着。

该说幸运吗,它并没有打扰到自己的生活。

……或只是自己还没发觉……也说不定。
  
  
   
转眼已经毕业了,有很多人都选在今天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无论是否成功,都是给自己的青春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应该是毫不意外吗?在承太郎告诉自己南会在放学后和他说一些事时,花京院典明只是说知道了。

“虽然南她姐谷很麻烦,不过南她是个好女孩,所以别太在意谷的态度了。”

虽然摆出了一副“真是难搞”的表情,承太郎还是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的确,每次谷看到自己和南在一起,都会露出一种“敢动我妹我TMD改造你到死!”的表情。

有时候,花京院典明都会认为谷真的是将南保护的太过了,都不快像她姐,而是像她妈了。

就算这样,谷也只是露出不爽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禁止南和自己交往。

暧昧的态度一直保持到现在,告白这种事应该是由他来才对,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呢。

看向明媚的天空,花京院典明开始思考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放学后,影山南和花京院典明在校园一直逛到没什么人后,才停下来。

空气里可以闻到樱花的香味,可以看到飘舞的花瓣……

仿佛拿出了一生的勇气,女孩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典明君!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好啊。

溜到嘴边的话,却怎么样也无法从花京院典明的口中吐出。

【喜欢】

【爱】

【我爱着你】

像是已经刻到灵魂中一般,某个声音在自己耳边低声诉说。

笑着【笑着】

说着【说着】

“我喜欢你!”【“我爱你。”】

满怀爱意【满怀爱意】

如此纯真【如此病态】

充满希望【包含绝望】

努力表达感情【无情插入腹部】

梦中的身影变得清晰。

啊,看到了。

毫无疑问,那就是眼前的女孩。

曾经怎么都无法听清的话语,在此刻也无比清晰。

【我最喜欢的你保持着我最喜欢的模样死去就可以了】

梦中立于埃及夜幕中染血的少女与眼前站在樱花飘舞的天空下的女孩逐渐重合。

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假?

还是说自己是受到了替身使者的攻击吗?

“嘀嗒”

腹部猛然的一痛,低下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腹部早已被贯穿了,血早就已经流了一地,在脚下形成血泊,此刻依旧在向下滴血。

啊……

某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自己……要死了……?

是否是迫于生存的欲望呢……

无法控制的话语与精神显现。

“法……皇……之……绿……”

“嗯?那个……不答应……也……”

“……绿宝石水花……”

“?”

毫无征兆的向面前的还充满迷茫的■发起攻击。

下一秒,世界陷入黑暗。
  
  
   
这个世界是个谎言,由自己亲手构成的谎言。

不曾堕落的妹妹

没有死去的同伴

不去憎恨的同伴

自身也不曾改造到面目全非

……

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一切化为灰烬

不愿陷入幻境的少年

是源于什么毁了这场梦呢?

……

我最爱的妹妹,为何要引导你所爱的少年毁坏美好

你就如此……无法原谅自己吗

连一个美好的梦都不愿意给自己吗?
  
  
  
  
  
——————————————————

以下为解释

我要先说一下,我原定的不是这样的剧情,然而剧情把持不住了,就这样写下去后,才发现我再怎么写都写不到我想写的剧情了(╥ω╥`) 

这篇文的前篇可以去看一下我以前写的影山偏黑暗三十题

【一切的前提是这个世界只是个游戏】

在影山南堕落并死亡之后,影山谷到达了「房间」,实现了一个谎言一般的世界【相当于读档重来】,这里谁都是幸福的

影山南不允许自己在做了那么多错事后还可以有这样美好的梦,便从自己联系的最紧密的人【花京院典明】入手,通过破坏影山谷的执念【影山南】,而毁了这个世界

……

我不想管逻辑了,我就是想写点东西……(ಥ_ಥ)

【永7】忏悔录——最初的

0.

【叮啷——】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又远去。

【叮啷——】

再一次,我将迎来「终结」
   
   
   
1.
 
我最初的记忆,便是躺在床上,一睁眼就看到了安和安托涅瓦。

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这里亦或没有我的一切。

于是由她们来帮助我接受这个世界,并引导我融入这个世界。

偶而我会想我的家人和朋友是否在这个地球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呢?如果他们真的在我不知道的个地方生活着的话,那么为了他们,我愿意尽全力去拯救这个世界,哪怕……
  
  
  
2.

哪怕,失去生命。

虽然有这样想过,但是真的知道了净化黑核是由我的生命作为代价来交换的时候,我险些支撑不住身体,差点跌坐在地。

以安托涅瓦为首的三人,和以希罗为首的六人,还在对峙着,说着我远远还不能理解的事。

茫然的看着一切,大脑像是停止运行一般,任意爱缪莎将我护在身后。

不明白,不了解,我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这个世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混乱中,希罗向我发出了邀请。

“……新世界……”

同意

还是

拒绝

“我……”
  
  
   
3.

自那次在中央庭希罗带领一群人叛变,并且让安托涅瓦使用过多的幻力开始活骸化后,中央庭的情况便不容乐观。

晏华先生和爱缪莎都变得很忙,不断处理希罗留下来的烂摊子,正好没有时间过多的过问我。

而我也想一个人好好思考那天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也明白的,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好的事,可以毫无代价的就能拯救世界,况且用一个人的生命就能拯救这个世界……真是非常划算的买卖。

我要妥协吗……我要就这样献出吗……无关的人……就算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就算如此……我也……
  
  
    
4.

为了转换心情,我带安去举行了成人仪式,拍下了安的笑颜,并且和珈儿,泰丝拉一起给安庆祝。

不过没想到的是,安在拍完之后,也学着我的样子,给我也举办了成人仪式的演讲,并给我拍了照。

那天真的很开心,似乎是将所有的开心用完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那之后我都不会再有那样仿佛忘却一切,只是开心的时光了。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什么麻烦事都堆在一起出现了。

中央城区出现世界级的怪兽,研究所区域出现人造的世界级怪兽。

神器使受到怪兽袭击,并且受到流感爆发的影响。

安暴露自己机器人的身份,袭击安托涅瓦未遂,是希罗一方的间谍。

安托涅瓦死亡。

……

一件一件的事要将我压垮了,但是我不能放弃!

我相信安,她是个好孩子,绝对是有苦衷的!

安托涅瓦……

纵使多么艰难,我也勉强将这些事处理掉了,并开始通过解决人们的烦恼来让中央庭的人相信安。
 
 
 
5.

……

…………

………………

我所做的还不够……

冰冷的地面,即将紧闭的大门,面前的人说着无情的话语。

“……我无法相信你们……”

“安……安托涅瓦……杀死……”

“……待在这……安全……不要再出去了……”

晏华依旧在对我传达着对我决定,我却什么也听进了。

被背叛了……不,最初就是在被利用吧……

我只是个「电池」,为「神器使」提供力量的「电池」,并防止「神器使」活骸化。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告诉过我,净化黑核的代价,如果不是出现了希罗反叛的情况,那我现在还被瞒在鼓里,傻乎乎的去牺牲自己。

但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背叛什么的……是我……信任了安的我,变得已经无法在与中央庭的人处于同一位置。

是我的行为将我置于这样的处境。

只需要牺牲一人就可以拯救这个世界,没有疑问,这是「正确」的,这个人决定的是「正确」的行动。

是的,这是「正确」的行为……「正确」的……

“安……”

安在镜头下开心的笑容,安被我发现是机器人时的慌乱,安在人来人往中留下的眼泪,安全力帮助着交界都市的人们时的努力……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待在这里的。所以……”

我,想救安,所以,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好,只要有一个人我还想去拯救,那么……没关系的……我……

“所以,放过安。”

“安,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安,她一直是善良的。所以……”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充满了绝望吧,真难堪……就算如此,也必须让安不落到我这样的地步。

“放过安……”

“交涉成立。”

门在眼前被关闭。

无法抑制的恐惧在门关上的瞬间爆发。

止不住的颤抖,控制不住的眼泪。

蜷缩着,抱紧自己,小声的啜泣逐渐变成痛哭。

才第七天啊……我认识这里才七天啊……我还没好好认识这个世界……我还没找回自己……我就要死去了吗……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我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吗……

如果在睡梦中死去,会不那么痛吗……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的哭声。
   
  
   
6.

“……”

“…………”

“………………”

有什么声音?恍惚中我听到了门外的发出声音。

是谁?忍着身体不适努力向门边移动,想听的再清楚一些。

“……”

安?!

“安?!安!是你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全力敲打着大门。

“……不用担心,请再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打开这个门……”

将耳朵紧贴着大门,门那头传来了怪物的嘶吼。

“安!拜托了!不要做傻事!我没事!快离开这里!”

无论怎么喊,门外战斗的声音始终没有停止,但在逐渐在变小。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没有力量……我只能提供力量……

……

不知过了多久,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倒向我。

门外堆满了怪物的尸体,门内的我安然无恙,而一直在战斗的她,举起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

“已经没事了,请逃走吧,安不想你死。”

垂下的手,失去焦距的眼睛,机械的部分暴露在视线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做不到呢……为什么我只能在这里说着为什么……”

就这样抱着安静静的坐着地上,身体已经无法做过多的行动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天空中的黑门在慢慢扩大并接近地面,将接触的东西全部吞噬。

将怀里的安抱得更紧一些,看着远处模糊的战斗。

他们还在战斗,用我生命力所换来的力量……

安,我也要去陪你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生命力先被抽干,还是先被黑门吞噬呢。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冷……

不过七天而已,我究竟能做什么呢……
  
  
 
8.

仿佛是诅咒一般,我被困在这个世界的七天里了。

救安,和安一起离开,与晏华与爱缪莎为敌,死去。

救安,待在中央庭,战斗至死与生命力被抽干,死去。

全力战斗,没有净化齐全部的黑核,看到「神」在窥视「箱庭」,继续七天循环。

救安托涅瓦,选择安托涅瓦,放弃,被送回七天循环。

救安托涅瓦,选择世界,只有「你」无法幸福,继续七天循环。

全力战斗,净化全部黑核,一个个神器使化为「活骸」,此后绝望的时光将我重新逼入七天循环。

……

无论怎样都无法达成最好的结局,我无法让所有人都幸福。

我想放弃,但是无法放弃。

与诸多神器使结成的羁绊化作线,将我囚禁在这个轮回中,哪怕这一切只有我会记得,我也做不到对他们视而不见。

无数个七日轮回,让我越来越了解这个世界,知道的越多,越来越无法前行,我被束缚在最初的地点,无法再前行一步。

要抓住希望,但那已经不是我能做到的事了,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放弃自己一次吧,为了那近在咫尺的希望。

 
  
睁开眼睛,对着面前即将开口的人说。

“对不起啊,晏华先生,我有点累了。”

“一下就好,让我放弃自己吧。”

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在眼前的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枪,对着太阳穴扣动扳机。

视野消失之前,看到眼前的人露出来以往轮回中从未见过的表情。

说起来,只有这个人,虽然已经知道很多事了,但还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呢,真矛盾啊……

不过就算不了解也无所谓了,毕竟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再见了。

以及下次见。
  
  
 
「指挥使」生命值过低,已确认死亡

本次挑战记录——■■■

搜寻幸存者……

检测到残余率上升,目前为■■■%

开始删除实时数据……■■
  
  
  
【欢迎光临,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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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大多都是一周目的事情,无数次七日轮回后,指挥使要反抗「神」了。

不过不是由这个指挥使来做,所以最后欢迎了一下「闯入者」。

以及……我想挖坑_(:з」∠)_

【好想加晏华的tag】

晏华六过了,我又卡在晏华十了(╥ω╥`) 

卡在这里更让我痛苦,一步之遥啊!

只要打过去就可以拿到晏华了……是的,前提是我能打过去……

这个游戏会读心吧……

大号氪金,没恋人,没苹果……

小号休闲,有恋人,有苹果……

还在我大号刚氪完……

小号就来了……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想摔欧珀……最近一直在出影装……】

关于晏华十,我忘了从哪看来的……

一位打晏华十的朋友打的想把晏华的狙击枪塞到他嘴里……

我当时还不太理解,想着不至于吧……

但是!现在!我!也!非常!想!那么!做!

以及午时已到这个词……

我没打到晏华十时,还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明白了……

“到时间了,去死吧”

……

…………

………………

是不是!是不是!

无论如何!最后一管血!我就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打了一天啊!也死了一天啊……

晏华的攻击范围差不多就是赛哈姆的攻击范围……

一靠近就被狙掉……

还有!你狙击枪的子弹还带拐弯的啊!

我都跑了!你能别追了吗!

说好的巡查1呢!

好好做个家里蹲不好吗!

站在原地不动来狙不好吗!

你个巡查1!

啊……

我感觉我对晏华的喜欢……开始变成怨念了……

难道……我真的……要靠堆战力……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想让赛哈姆一枪秒掉他……

【眼神死】

【永7】某个间隙

只有七天的我们能得到什么?

——神器使的羁绊。

不过七天而已,所谓羁绊能那么容易就给予我们。

——那是我们用真心换来的。

在下个轮回来临后,TA们不会记得一切。

——但是我们会记得。

那样太痛苦了,我无法忍受自己本该熟悉的人一次次把自己当成陌生人。

——不断前行,前方一定会有希望

希望从来不存在,这里是被“神”玩弄的玩具箱。

——我们会打破这个玩具箱,为了这个世界,为了TA们。

不可能,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世界最终的结局不会改变。

——我们所到达的地方在改变。

即便如此,我们也救不了任何人。

——我们不止一次做到了,只要……

一切终究会归于虚无,残留下来的不过是我们可笑的坚持。

——你要放弃了吗

我累了。

——安怎么办?

七日,他不会离开你。但是,一旦选择错了,她会离开我。

直到现在我也记得,开心的笑颜,冰冷的雨打在脸上,决然的背影,悲伤的泪水,来自她的剑刺进身体,不断的努力……

我从没有怪过她。

笑着,笑着,哪怕再怎么悲伤,也一直笑着。

我……我……

……拜托了……

哪怕只有一次,请替我握住她的手……

哪怕旅途只有短短的一段阶段……

哪怕在那之后,世界会就此终结……

只要她鼓起了勇气向我们伸出手……

就让我们毫无迷茫的握住她的手……

哪怕在那之后,安迷茫了,我们也绝不可以迷茫……

向我们伸出手就已经是那孩子全部的勇气了……

世界,和她

诸多神器使的生命,和她

……

只要一次就好,只要一次就好,真的只要一次就好……

代替我选择她……

绝对不要再让她等待了

门内和门外都不会有未来……

打破“门”……

我……想让她幸福……



【指挥使确认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