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之

我很久以前做的一个梦,可能是因为当时有用纸记下来,所以现在多少还记得。

我个人是上帝视角,但是偶尔会进到男女主的视角,并影响到他们的行动。

首先这个世界是个魔法,科技并存的世界,而且有各种世界的风情。我也知道很奇怪,但它毕竟是梦,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以及我是在梦中期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概,因为男女主的地位上去了。

西幻的世界观,男主和女主大概是那种比较贫穷的孩子,相依为命,都十分努力的想要往上爬,指学习魔法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想进入一个特别有名的学院,这之中好像还是一个孩子加入了他们。我忘了TA的性别。

总之发生了很多事,他们三个人进入了学院,并度过了不错的时光。

然后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国王看上了女主,男主肯定不愿意,打算带着女主逃到别的国家。但是女主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和男主跑,并愿意和国王在一起。
P.S.男女主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男主不愿相信,并想着女主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一次一次去找女主,但是一次一次被拒绝,到最后国王动怒了,对男主直接弄了军队准备弄死他。

当时我是上帝视角,我以为是什么魔法满天飞,结果就直接现代武器,比如大炮,导弹什么的直接轰上来。

当是我就突然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什么西幻,全是扯淡。

男主很强,就算被这么轰了几波都抗过去了,但是他的朋友都死的差不多了。以及这个行动是女主亲自执行的。

那之后男主的精神就不太对劲了,但是还是想去问女主为什么。

可是女主特别绝情的,把男主弄个半死【科技的力量】,被男主给逃了。没错,女主是想在那时彻底弄死男主的,理由我也不知道orz

逃掉的男主在大海上被特别牛逼的人捡到了,当时我是这个人的视角。

我就把男主救活了,然后问他,恨不恨女主,想不想报仇。

男主告诉我,他不恨女主,他爱她,只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当时我就想把这个家伙给踹醒,卧槽,这家伙怎么回事。毕竟女主对男主做的事是真的绝情。我都感慨女主真渣。

不过那之后就和我没关系了,因为我上帝视角了,而那个特别牛逼的家伙是个女巫。

女巫对男主很感兴趣,并表示可以啊,我帮你。

顺带一提,女主把男主弄了个半死,指残废毁容,就我现在记得的两种。而女巫把男主救了,只是单纯的让他可以活着。痛苦什么的完全没给他减轻。

总之,很多年过去了。

女巫带了许多奇艺的东西来到了女主所在的国家,为国王进行表演。其中有一个特别美的美人【男的】,本来国王是想要的,但是被女主给截下来了。

在梦里没觉得什么不对劲,但是现实里就明白了,那时女主的地位肯定很高,虽然国王还是国王,但是感觉被架空了,没什么实权。

女主在截人的时候,国王也很痛快的就让给了女主。

我觉得这个肯定能猜到,美人就是男主,女巫满足了他的愿意,让他可以和女主永远在一起,原理我不明白,总之女主会被他所吸引,一直直爱着他。

梦的最后是女主到哪都会带着美人一起,国王和部下也不敢说什么,但是眼神越来越惊恐,但是女主不在意。我当时也不明白,可能是因为我是女主视角。

之后脱离女主视角我就明白了,以及我打了那么多字想讲的重点来了。

我看着女主到哪都带着的不是美人,而是一个大腿!没错,一个人的大腿,血淋淋的。当时我就卧槽了,什么鬼。

然后到女巫视角就明白了,不!我还是不明白啊!反正就是女巫说是救回了男主,但是要想满足男主想和女主永远在一起是有难度的。反正就什么鬼巫术什么的,把男主炼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大腿,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是美人,并且对女主有吸引效果。

其他人会慢慢看清真相,但是女主却永远无法看到,只会看着这个酷似男主的美人实则是血淋淋的大腿的东西渡过余生。

反正我知道男主很满意,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不正常了。

而女主和女巫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
  
   
  
然后我感觉我当时做这个梦可能是因为一张表情包——抱大腿的表情包。
虽然知道意思不一样,但是我知道我做这个梦,就是为了最后那个血淋淋的大腿的场景而做的。
简直了啊……

总之,男主痴情到疯了,女主感觉渣,但是有很多地方还需要再推敲推敲,再一个女巫就是牛逼了。

以上。

遇见逆水寒里赠送礼物给铁手时加的好感
我跟你们说这个人有那么——好
无论是加多少好感的礼物,都始终温柔
原谅我贫乏的语言无法描述orz
不过铁手师兄喜好有点广啊
总共写了121种,不确定是不是全了
以上。
对了,起码我没看到送什么有特殊对话。

因为始终开不出来碎片1,导致我一直在盯着召唤进度……
看久了发现格雷穆他一动不动啊!
不仅脚不动,连衣摆和头发都完全不动的,该说不愧是格雷穆吗……

求助

如题,想问一下看过逆水寒ol剧情的人,有没有看过一段关于铁手的剧情。
因为记不清了,所以只能写出大概。
大致是关于某个官僚子弟从某个地方弄到了什么稀有的大概是石头?从桥上过时,给平民百姓带来了不好的事情,之后铁手来阻挡,避免这块石头因为官僚的关系继续给百姓带来灾难,然后把石头从桥上给弄下去了。
想问一下逆水寒ol有没有这样的剧情?
如果有的话,请问在哪个地方?

东乡旭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误。

明明,明白了,了解了,妥协了。

却还在想着“啊,谁都可以,改变这一切吧”

“这就是所谓反抗期的心理吧。”

在教室对坐在后面的伊佐治吕人这样说了之后,他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在反抗期时,是怎么解决这样的自己。

东乡趴在伊佐治的桌子上,看着他。

“与其说怎么处理,不如说……我是不会有那种东西的。”

“之所以会想反抗,只是你觉得还不满足而已。”

“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好了,没有不满足,自然不会有反抗。”

是这样吗?……听起来你是个无欲无求的人,真无聊。

东乡换个姿势继续趴着看着伊佐治面无表情的将快要被挤掉的书拿到手上。

“是吗……大概吧。毕竟,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最有欲望的事了。”

什么啊,这话说的你好像随时会死一样,不吉利!太不吉利了!吕人!

东乡想猛地跳起来趴到伊佐治的身上,却被伊佐治手中的书又拍回到了桌子上。

好痛……

“你这是活该。”

我这是在友好的关心吕人!

“那还真是谢谢了。”

哼哼,称赞伟大的东乡旭大人吧!

“是,是,真伟大啊~”

阳光撒在伊佐治吕人的身上,给他原本生人勿近的气质上添加了一点温柔。

真矛盾啊。

眼前的人虚幻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

呐,吕人……

“嗯?”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所以?”

要是你敢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掉的话,我会忘掉你哦,绝对会忘掉你的哦。

“……呵,这话说的好像在你面前死掉就可以一样……”

被伊佐治揉着脑袋的东乡看着眼前的少年,某个残忍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那是不行的,只要吕人死掉,我就一定会忘掉伊佐治吕人。

【为了不让自己痛苦】

“被你忘掉吗……”

嗯,因为只有我会记住伊佐治吕人,所以吕人绝对不要死。

“如果我是为了保护东乡而死掉的呢?”

伊佐治的嘴角勾起一个完全不符合他的笑容,就如同那天……

我会恨吕人,然后忘掉伊佐治吕人。

“啊啊,这可真是个不讲理的笨蛋。”

【所以!】

所以!保持原样就好了!不是你也没关系!会有其他人来做……!

东乡剩余的话被伊佐治用手捂住嘴堵住了。

“如果没有相遇就好了,……
【这样的话就不会痛苦了。】
    这样的话就不会痛苦了。”

静静的被伊佐治吕人抱在怀里,左胸膛的位置是令人无法呼吸的痛。

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我无法为这个人哭泣吗。

因为相遇是痛苦的吗。

明明不是他也可以。

明明其他人来做也可以。

明明有无数个「主人公」。

明明自己只是「自我」。

明明是维护了这个「世界」才……

明明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情的。

明明应该忘掉了……

明明……

……
 
 
  
“明明说绝对会忘掉我……”

不知何时,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那晚的大桥上,光辉的太阳与黯淡的月亮各占一边。

太阳即将升起,月亮即将被光所吞噬到无法再看到其光辉。就如同……

低下头,上一秒还抱着自己的少年,此刻却伤痕累累的躺在自己的怀里,眼神黯淡无光。

面前的少年无力的倒在自己的怀中,伸出手竭尽全力的想抚摸自己的脸庞,眼中满是不舍。

“那么为什么此刻你还会梦到我呢?”

吐露的话语却完全不符那时的场景。

【啊……要被你恨了呢。没关系,没关系的,不要哭……】

我不会恨你,因为我会忘掉你。

“可是你并没有忘掉。”

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东乡比我还残酷啊。我以为东乡你还是喜欢我的呢。”

喜欢哦,我最喜欢吕人了。

“就算那么喜欢,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不那么痛苦,我一定要忘掉吕人。

是的,为了不那么痛苦……

吕人竭尽全力想要让我承受的,我决不能去承担……

为了不让自己痛苦……

无意识的,将手慢慢放到伊佐治的脖子上,逐渐施加力气。

要消灭他……

这个世界是不需要他……

他只是一个【病毒】,一个【错误】……

只要杀死他……

这个世界就会继续下去……

只要……

“■■■■■■■■……”

泪落在手背上,灼伤了我的心。
   
   
   
睁开眼,梦醒了。

站在窗前,拉开窗帘,太阳照常升起。

不会有改变,我就像TA们一样,即将踏上旅途。

唯一不同的是,我知道所有的真实。

喜得弓呆,旧剑喜+1
……福袋真可怕……

某个事件中,女性主人公的心境

一二周目,犬飼玖,黑暗线和DIO敌对

现在都能记得姐姐死去时的画面。
扭曲的肢体,茫然的脸,身下的血泊,赤红的画面,染血的双手。
不时就会梦见那样的场景,本应该恐惧的心,却无法恐惧。
梦里梦外都在不断思考一件事情,一件怎么回忆都没有记忆的事。
自己当时有没有伸出手去拉住姐姐呢?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姐姐就不会死去。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父母就不会如此悲伤。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现在就不会孤身一人了。
一定是没有吧,不然我为什么如此痛苦……

那,
如果当时伸出手的话,
姐姐是否能活下来呢?
又或者自己会一同死去呢?
那样的话……不行……不行……
啊,是不行的……
姐姐的死去就让父母那么痛心了。
如果在一场灾难中,两个孩子都死去的话……
啊,果然不行……
不能让他们承受失去所有孩子的痛苦。
错的是我,无法伸出手去救姐姐的我。
必须活下去,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变得优秀才行,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战斗才行,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活着才行,为了父母,为了姐姐。
必须……
唯有死去是不被允许的,不能死去,不想死去,死亡好可怕……绝对!不要死去!
要活着,无论发生什么!

此刻,我终于来到这个人?不,这个东西的面前。
伤痕累累,无法抑制痛苦。
想哭泣,想臣服,想就此死去,也好比在此承受恶意。
扼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我为何如此难以呼吸。
为什么是我到达这里了呢?
为何在中途我没有死去呢?
就算心中充满了无数疑问,时间也不会为我停下。
怪物对我吐露的话语没办法好好的听到。
血从额头缓缓流下遮住了视线,拂去后,手上残留的粘稠感不禁让我有些仿徨。
这样啊,自己早就触及了自己恐惧的东西吗。
这次终于没办法逃避了。

可是,无法逃避的话,我就必须……
看向眼前的怪物,感到恐惧。
对了,必须战斗才行,我不能死去,绝对不能啊……
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痛苦充斥着内心,无法呼吸。
该如何战斗,该怎么战斗,我该如何行动……
危机的利刃向无法躲避的我袭击而来——

「你为什么会战斗?」
——为了解决靠近家人的危机。
「你并不适合成为一个战士。懦弱,没有勇气,一直在恐惧你所看到的。就算如此你却拿起了你所拥有的。通常来说,你早就开始逃避了,是什么让你无法逃避这一切呢……」
——死亡……
「一味的恐惧,一味的逃避,一味的懦弱的遮住自己的双眼,你能到达这里是个奇迹。」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啊……

被迫拥有力量,被迫接受现状……
主动使用力量,主动造成现状……

狂乱的风围绕在我身旁,
宣誓着这个事件的结束。

可就算解决了这个事件,
就算拯救了我的「友人」,
「死亡」的阴影依旧缠绕着我。

只不过,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遮住眼睛,
无法堵住耳朵,
去视而不见了……

背对着那不知何处传来的尖叫,爆炸,鸣笛声。
我向「伙伴」的所在走去。

“我果然还是,好害怕。”
    
   
   
三四周目,影山南,可能是背叛线,暗黑面end

我曾经想过,不,是直到现在都在思考。
「」
因为……
父母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姐姐的。
老师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同学的。
同学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朋友的。
朋友很温柔,但是那是给予他人的。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被给予温柔?
为什么只有我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他人的温柔?
……
我想被父母拥抱,摸着自己的头,会夸奖自己做的很好。
我想被老师夸奖,对自己露出笑容,会赞誉自己是个好孩子。
我想和同学相处,一起谈论学校的事情,可以友好的相处。
我想和朋友在一起,拉着彼此的手,在假期开开心心的去玩。
……
但是哪个都没有,哪个都没有!哪个都没有……
……
那是错误的,那种想法是错误的。
这不是他人的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嗯,错的是我。
是无法被他人所温柔对待的我。
是无法正常感受到他人温柔的我。
是……这样……丑陋的……我。
自己是如此明确的明白了,是的,明明,明白了。
但是这样丑陋的自己还在去渴望他人的温柔,他人的爱。
我错了吗?不,我没错。
对,我没错,我只想被爱而已。
今天的我依旧要努力向他人表达善意……
一定要得到他人的温柔的爱。

“……”
何等美丽的人啊。
视线停驻在「他」的身上,无法移开。
是啊,何等美丽的人啊,他就是我所期望的生存方式。
想跪倒在他的身边,想陪伴在他的身边,想一直看着他……
为此不惜与他们战斗!

就算这样做了,心中还是无法避免的出现空洞。
无法满足,想填满,还不够……
「吃掉」——与波鲁那雷夫对立
「触碰」——将手放在花京院典明的胸前
「使用」——望向DIO大人
无一例外都「坏掉」了
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对吧。

……

时间缓缓流动,有了很多东西,尝试了很多事情,可是心中的空洞还是没办法被填满。
果然还是想要他。
这样想着,开始了行动。

呐,你知道吗?
对着谁,微笑着。
人是由肉体,灵魂,记忆三样东西构成的。
如果能集齐这三样东西,我啊,说不定能使死去的人活过来。

啊,我能做到,我知道的,这一切都如我所愿。
将手扶上他的脸庞,看着如记忆中一般美好的他。
“早上好,「」”

使「四分五裂」的「恋人」变得完整后,我意识到了自己罪恶。
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对我的印象停留在最好的「时光」中。
话语,微笑,拥抱,亲吻……
渐渐的填补上了心中的空洞,我开始认知到了「我」。

……
…………
………………
从漫长的美梦中醒来后,我成为了噩梦。
凝视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染了无法忽视的鲜血。
我能感觉到,无辜的,罪孽的……
我的身边充斥着如此浓郁的死亡气息。
无法忍受……令人作呕……
想就此死去,可是死亡并不能为我的所作所为赎罪。
就这样……
一天一天流逝的时光,
一天一天变得反常的「他」,
一天一天向我逼近的利刃,
无一例外将我加快的推向已经被决定好的末路。
啊,没错,死亡是确定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可是死亡解决不了我的罪恶。
将「恋人」还给昔日的「友人」,回想起一切后变为如今的「仇敌」。
残酷的话语,表露出来,我的心是否已……
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就这样死去。
因为「死亡」并非真实,并非我所到达的「真实」。
在被「吞噬」之时,挣脱了「?」,到达「记录点」。

翻开我的记录……
22年的岁月,能化成记录不过短短的几页……
美好的不过尔尔,罪孽充斥其中。
何等乏味的人生,何等短暂的人生,何等……
……
那么,消去吧,消去就好,连同上个记录一起。
消去一切吧,消去那个没有救到所爱之人的记录。
消去一切吧,消去这个被我破坏到面目全非的记录。
消去一切吧,下一次的「TA」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好。
……
来吧,这并非终结,而是崭新的开始。
前往你们应该拥有的幸福的未来吧,
不会再相遇的未来,
不会再有我的未来……

将手挥下,眼泪却无法控制的流下,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四周目,影山谷

或许我的人生从出生时就注定了。
……好吧,并不是或许。
那么再来一次吧。
我是人生从出生时就已经注定。
看来这下就没有问题了呢~
呵……
影山谷,影山南
姐姐,妹妹
优秀,普通
野心家,厌世者
向前,后退
……
暗,光
……

我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对姐妹,为什么是我和她成为姐妹,是我太过优秀,还是她太过平庸。
不对,这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
她从来不平庸,我也从来没那么优秀。
对了,就连我的存在也是在她需要的基础上才被允许的。

【你必须要让她得到幸福……
你必须要让走上正确的道路……
你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

有谁,这样说着。
于是,我沉默了,接受了。
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妹妹,只有你才是真实。

明明我已经妥协了,对这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谁都可以堕落!但是只有你绝不能堕落!
“南!”
伸出手,却再也触碰到原本的那个孩子。
立于我面前是别的什么人。
那是不对的,你必须是【】

“不准堕落!给我回来!给我回来!南!”

回应我的只是毫无感情的刀刃。
鲜血涌出,视线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她没有任何留恋的背影。
那个孩子……

这样啊。
是我让她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是我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常,
是我没有抓住她的手,
是我没有回应她,
是我毁了她……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不是我的错……
我只是局外人……
不对……
说到底,那个孩子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是我一味的付出!
是我一味的爱她!
是我!
是我……
只有我……
……
啊,啊,啊……
是我让这一切变得只有我……
是我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我……
是我……
只有我……

错误彼此都犯下了,就算弥补……
也无济于事。
谁都没有错,
啊,没错,谁都没有错,
错误的是这个世界……
是必须这样的世界。

被给予绝对的力量,将这个世界撕裂回理想的世界。
不要拒绝,不要逃跑,不要害怕。
伸出手,想再次接回那个孩子,
这里就是你所希望的未来。

“已经没事了。”
 
  
  
六周目,野崎慧棱,岁也在镜中人战死去慧棱用时爆回到最初

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
坐起身来,这里是自己生活了六年的家。
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脸,感受力量从身体中流逝。
滴答滴答,时钟在忠实的按着固定的轨迹行走着。
在这个冰冷的夜里,我突然想起了幼时和岁也的对话。

“我什么时候能像阿姐那样强大呢?”
强大吗?我……
“嗯!阿姐一直很冷静,好像什么都不值一提,好帅!”
这样啊,我只是……
“阿姐?”

对了,当时我说了什么呢?
记不清楚了……
我的记忆力有那么差的吗?

对了,今天是……
看向日历,一如那天一般,一切的初始。
在这之后不得不踏上那道路,岁也也将最终迎来死亡。

鲜红刺眼的鲜血从他的身体中流出来,很快在他身下形成血泊。
跪在他身前,思考仿佛已经停止,徒劳的拿手去堵住伤口,不想让血继续流出来。
血,不断的从指间的缝隙里流淌。
温暖的触感,粘稠的触感……
让我恶心。
以往强大的替身,此刻什么用都没有。
我到底在做什么。

“阿姐……?不要哭啊,一点都不像你……”
我的弟弟,岁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后知后觉,我哭了?这样啊,我哭了。
“你会没事的。”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冷静的多得多。
岁也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最后还是那个温和的笑。

“阿姐以后就要一个人了吗……”

手中的温度在渐渐变冷,最后彻底没有温度了。
野崎岁也死去了,我失去了我的弟弟。
抬起头,才发现乔斯达先生和承太郎已经赶来了。
“岁也被倒吊人杀死了,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在与倒吊人战斗。”

——想改变吗?
……
——我们是一体的,我知道的,你想改变的,我们是想改变的。
……
——为了我们的弟弟,写下来吧。从头再来,让一切改变。
……
——那份代价会是什么呢。不过我们可以承受,只要是为了他,我们的弟弟。
……
——让时间爆炸。
时爆。

从身体内部蔓延的疼痛将自己从回忆中唤醒。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流了一身冷汗。
衣服贴着皮肤,让人不舒服。
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好痛。】
从镜子里瞥见自己的脸时,我愣住了。
【好痛。】
我很痛苦……吗?
【好痛。】
下意识想去碰【我】,却被冰冷的镜面拉回现实。
【好痛。】
良久,还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调整自己的表情。
【好痛。】
不要那么痛苦啊,我对自己说,岁也会担心的。
【好痛。】
不会更糟了不是吗,所以不要那么痛苦啊。
【好痛。】
是的,不会更糟了。无论是什么。
【好痛。】
已经不能再痛了,我不能让岁也死去。

“阿姐,你还在浴室吗?嗯……我先去上学了,饭在桌子上,记得好好吃完。”
岁也的声音传到耳旁,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我终于意识到了现状。
“Napalm Death。”
没有任何回应,我的手中空无一物。
这是代价?
这是代价啊……

就算失去了力量,我还是要生活。
这就是人生。
可岁也该怎么办呢,我还能阻止岁也的死亡吗?
我不知道。
我已经不知道了。
即使如此,也必须去做。

无法停止的疼痛,可以忍受的疼痛,让我感到无法呼吸。
明明没有谁在掐着我的脖子。

“好痛。”
  
   
  
【七】八周目,东乡旭

我有个喜欢的人,大概是喜欢着的吧……
他被这个世界消灭了,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因为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所以,就被消灭了啊。

我付出了感情,嗯,确实付出了,在早就知道结局的情况下还是对他抱有了爱恋。
他喜欢我吗?

「旭?」
嗯?
「你在啊……」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只是?
「只是突然发现了,原来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啊,是喜欢的啊。
心脏感到了丝丝的疼痛,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他真的消失了吗?
如果真的消失的话,为什么我还会记得他呢?
如果真的消失的话,为什么我还能看见他呢?
如果真的消失的话,为什么我还能听到他呢?
如果……

心里残留着的,为什么只有无法停止的刺痛呢?
爱,应该是美好的事物才对。
看着承太郎和他的妻子在一起的模样,我这样想。
应该有的,美好的回忆,但是为什么我只能记得痛苦的事情。
看着波鲁那雷夫拿着他妹妹的照片带着怀念的笑向我讲述时,我这样想。
快乐的事情不该遗忘,悲伤的事情亦然。
看着乔瑟夫先生有点老年痴呆的样子,我这样想。

我没能去救那些死去的友人。
不,是没有去救。
不是不想救,也不是想救……
只是……
只是……
只是……
在看着他们时,我就感到痛苦。
那样的道路,就算救下来了,那又怎样呢?
在失去你的那个周目,一切照常运转,最后再次回归此处。
我改变不了,你也改变不了。
而能改变的人却是那样懦弱的蜷缩在安全屋内,
想忘却一切。

时间开始加速,这一切将再次回归初始。
远处,曾经的友人即将回归大海,
此时,我只是在思念着你。

“我也是啊。”

关于你生贺,我想了关于你的很多故事,想写下来,但是每个故事写个开头后就觉得不满意。

我所写的角色真的可以去喜欢你吗?真的可以爱你吗?真的可以抱有被你所爱的觉悟吗?

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呢。始于颜值,陷于人品。这句话可以说很符合了。但是说实话,美漫风格状态的你,我一开始真的无法欣赏,虽然我也很喜欢美漫,然后像jojo那种风格的肌肉男我说实话,看多了也觉得,啊,这不是很帅吗。

是啊,看久的话。所以,还请原谅那个一开始无法欣赏你的我。

不过,你漏气后的姿态是否可以被称为纤细【美少年】呢?【不过早过了那个年龄吧】【被打】

但是,那样的姿态也让我感到奇怪,一个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从那种美漫风格变为这种下一秒吐血死掉我都不会奇怪的姿态呢。

腹部的伤口揭露了一切。看起来十分可怕的伤口,我一开始看过去的时候,感觉那个伤口的分布像一朵花,而之后画面真的让这伤口变为了花,虽然说起来很抱歉,但是看起来真的很美。当然如果伤口更淡一点当然是更好了。

之后你的所有都让我不由自主的去关注,将动漫追到现在的第三部即将与all for one战斗,然后又去看完了漫画至今的连载。

你就像光一样,将黑暗祛除,带来光明,又或者你就是天使,神圣的天使。你是那么让人憧憬,你也值得让人憧憬。

我想过,陷入黑暗从未见过光的孩子,在见到你那名为All Might的光时,就算那光明会灼伤自己也会奋不顾身想去抓住吧。你就是拥有那种魅力。

我想过,单纯喜欢上了八木俊典时的你的女孩。因为个性的问题生命力在不断流失,一直消极对待一切,却在见到你时,对你一见钟情。因为喜欢你,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起来。但是在面对你是否死去的状态下,明白人总是要死的,如果可以当然想和你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做不到的话,和你一起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过,少年时期和你一样无个性的女孩,那应该是一个好女孩,和你一样向往英雄,会在你成为英雄时全力支持你,会在你受伤时全心全意照顾你,会让你永无后顾之忧。但是我并不了解你的少年时代,我害怕写的不像你。【希望以后能出你的番外啊】

就算想了那么多,我还是没有动笔。这样的我无法让自己满意。

不过因为你,因为喜欢上了你,我想让自己变得优秀一点,起码在你下一个生贺,我能不再像此刻只能写下这样苍白无力的文字,而是能写下可以让自己满意的文字,或者是用自己喜欢的一首歌画出关于你的手书。

最后,祝你生日快乐,无论是身为欧尔麦特的你,还是身为八木俊典的你。

我认真的

如果是为了荒垣前辈的话

不要说二周目

哪怕是再来多少周目

塔我也爬给你看【血】

【不不,快住嘴吧你!】

……突然好想哭啊……

【FGO】坠落

我经常做梦,一些不属于我的梦境,毕竟和诸多英雄签订了契约,在梦境中窥视到他们的人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在梦中,看到他们的过去对我来说就像一场电影,或许奇幻,或许壮烈,或许悲伤,或许充满欢乐,又或许……

像现在这里一样,散发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氛围,想让人逃离。

我在这里,就在这个让人感到压抑的房间里,除此以外还有一人,不,是只有一人,我所看见的这个梦境的主人——安东尼奥·萨列里。
   
  
  
年迈的老人,无数的窃窃私语,不详的利刃。

“是你杀死了莫扎特吧。”

无数的窃窃私语中我听到了。

“不是。”老人反驳,“这只不过是一种恶意的诽谤。”

可是无人会听这样的辩解,因为人们只是需要一个杀人凶手,无论那个人是否犯下了杀人罪行。

人们的恶意,中伤,流言蜚语,煽动,令人厌恶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终于——

“……是我杀了莫扎特。”

老人承认了自己的「杀人罪行」,背负了从未存在的「罪恶」。

啊,是自己杀了那位神才……

因为自己太过平庸,而他又太过天才……

因为嫉妒,自己,杀死了……

这样说着,老人为自己犯下的罪感到后悔,颤抖的拿起不详的利刃,划开自己的喉咙。

“看吧,就是他杀死了那位天才。”

“是啊,这样的人终于自杀了。”

“……”

“……”

话语变为一道道利刃,不断的插在已经死去的人的尸体上,就算再也看不出形体了,利刃还是不断形成,无休止的将不存在的杀人罪行强加在无辜者的身上。

终场。
    
     
    
本该如此,我应该醒来了。

已经结束的梦境不会再为我显现什么了,应该醒来了,踏出这里吧。

但,还不能醒来。我听见自己说。

我还没有看见,我还没有明白,我……

我还不能醒来。这样说着,将手放在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门的门把手上。

这里有我想知道的事情吗。

转动……

“master,”回过头才发现岩窟王出现在我的身旁,伸手按住了我想要打开门的手,“还不醒来吗。”

“不能进去吗。”

“明知故问呢,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

仿佛认可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将手从门把手上移开。

“复仇者的世界可不能轻易进入,那里除了残渣只有恶意,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回去再做个香甜的梦如何,立香。”

香甜的梦?我疑惑的看着他,这里不就已经是梦境了吗?况且就算回去,也已经做不了梦。

复仇者只是牵起我的手,不容反驳,将我带离Avenger——萨列里的梦境。
   
   
   
第二天醒来见到萨列里前,不知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躲开了。

为什么要躲开呢,我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他人生的末路……吗?可这并不是第一次,就算是最一开始看到Cater职阶库丘林的人生时,我也没有逃避,而是直接去找他询问他的人生,提出我的疑问。

是的,询问,提出,确认,理解,认可彼此。

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躲开。我告诉自己。可是不躲开的话,我上前去要问什么呢?

是啊,我要问什么呢?不,我对此真的抱有疑问吗?说到底我只是看到了他的最后,可,为什么我只看到了他人生的临终之时呢?如此短暂的,如此的空洞,所能被铭记的难道只有死吗?因为是复仇者?

不,在岩窟王爱德蒙和狼王罗伯的梦境中我看到了他们成为复仇者的缘由,但是也看见了在那之前的确存在的美好时光。

【那里什么都没有。】

回忆起爱德蒙的话,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本该是有的,可是,为什么呢……
   
   
   
就算不明白,也不能再躲着萨列里了。倒不如说,在这个shadow·border上想持续躲一个人始终不见面本就不现实,更何况我想躲的这个人是个英灵。

于是我很快停止了这样的行为,并十分具有行动力的,将萨列里带到了灵基再临室,但是随着灵基的不断突破,我的心情变得不断沉重起来了,最后竟然还丢脸的哭了出来。弄得我和萨列里的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好在玛修及时出现,才没有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前辈不是一直都期待着萨列里先生的到来吗,积攒了那么多的材料,而且将圣晶石几乎都投入了召唤室,刚才还把圣杯给予了他,为什么这段时间却要躲着萨列里先生呢?”

听到玛修的话,我十分震惊,原来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偷偷躲着萨列里大作战连玛修都发现了吗。

这样说的话,回想了之前拉萨列里去再临室时的表情。

啊……好像在生气……

“啊……玛修~我好苦恼……需要玛修摸摸头安慰才能回复精神。”趴在玛修的膝盖上,我十分任性的撒娇。

“哎,当然可以!”可爱的学妹小心翼翼的摸着我的头,脸上带着让人感到安心的微笑。

真好啊,玛修还在我身边。
   
   
   
没有丝毫意外,我再次陷入了梦境中,不同的是没有英灵生前的回忆,有的只是梦境的深处,本应被清理的残渣。

这应该是很不妙的事态吧。苦恼的站在这里,我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自己有必要对英灵的过去探究至此吗?以至于让自己落到了这种地方。如果没人来的还,一个不小心,自己会死也说不定。

不,会有谁来的。

血红色不详的魔枪划破眼前的残渣,立于我的面前。

“Alter……”我看着狂化的库丘林将枪从地面上拔起,拿于手中。

“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梦境啊,不如说Alter为什么在这里?”

“……”库丘林Alter只是看着我良久,随后只是拉过我的手,向不知道哪里走去。

“Alter?你生气了?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落到这里……不,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总之,说说话?呐?”

“立香,你有想过为什么是他吗?”

“唉?”

“况且为什么要探究至此,停止吧,那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爱德蒙也这样说了,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

躺在迦勒底自己的床上我决定好好的和萨列里先生说说话,或许在谈话中我会明白,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对他要那么执着。
   
   
  
“萨列里……”

在迦勒底遇到那位音乐家时,我连忙上前打招呼。

……

……自己……

等等……这里是迦勒底?不对,迦勒底已经毁坏了才对……shadow·border?不对……也不对……

我到底在哪儿?

茫然的睁开眼,刺眼的白光再次逼迫眼睛闭上。

神经传来的痛苦,让自己从梦境中清醒。

对了……自己早就不是迦勒底的御主了……只是小白鼠?

疼痛依旧在继续,此刻却已经明白了。

为什么是他。

那个外装,那个具现化的方式,无辜的怪物,我所看到的是这个。我想知道的是这个。

啊……无辜的怪物……到底要到达何等的恶意才能将一个人逼到这个地步呢?

那么自己的末路是否如此,就算拯救了这个世界,就算与众多英灵签订契约,就算被承诺过……

世界承认,人们却不会知晓;英灵是已死去的人们,已死之人什么都做不到;承诺如此廉价,可以被轻易践踏……

……应该憎恨吗?……应该谅解吗?……

好痛苦……为什么我还活着……竟是如此残酷吗……

眼前隐隐约约看到了人影,耳边朦朦胧胧听到了声音,身体感到了疼痛……

啊啊,不明白……
   
   
  
意识再次向深处坠落……
    

   
  
    
p.s.原本是想写咕哒子和萨列里的故事……结果因为是断断续续的写的,结果脑洞每次写的都在变……最后就变成了这样,也就这样了,大概之后好好的另写一个吧。
总之十分意识流……